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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盒子古里古怪的,木质乌黑,上头刻着些看不大懂的纹路,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子邪性,怎么看怎么像那些巫蛊之术用的玩意儿。】 【咱们信王是个什么性子?那胆子小得跟芝麻粒似的。一见这玩意儿十有八九跟巫蛊邪术沾边,吓得小锄头一扔,话都不敢多说半句,立马让人套了车,连盒子带泥土,原封不动地送去了顺天府。】 【顺天府尹接到这盒子,打开一看——】 【好家伙!里头装的哪里是什么巫蛊法器,分明是晋王殿下当年勾结北朔的全部信笺往来!一封一封,笔迹对得上,私印对得上,连约定的时辰和暗号都写得明明白白,铁证如山。】 【那顺天府尹当场吓得腿都软了,捧着那盒子跟捧着他自个儿的脑袋似的,一刻也不敢耽搁,屁滚尿流地送进了宫。】 【虞武帝拿到这些东西,才终于知道了当年事情的真相,也才知道——自己当年,有多冤枉他的好大儿。】 【这才有了后来,高皇后特意为了信王,在皇帝跟前吹枕边风的事情。】 【想想也是——信王可是把她的亲儿子从万劫不复里头捞出来的人。这恩情,说句再生父母都不为过,区区几句枕边风算什么?不吹,那才叫说不过去。】 百官:“……” 百姓:“……” 原来这枕边风,不是拉帮结派,不是后宫干政,居然是替儿子报恩的? 林渡闻言,摸了摸自个儿的下巴。 也就是说,事情连起来应该是这样的? 晋王和林且当年合谋,把勾结北朔的证据藏在了他信王府后院的荒地里。 他因为心血来潮想种地,一锄头下去,把盒子给挖了出来,这才阴差阳错替大皇兄正了名? 嗨,这可真是……巧得有些离谱了。 他正琢磨着,脑子里忽然有什么念头闪了一下。 等等——天幕上那盒子的样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乌黑的木头,古怪的纹路,还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邪性…… 这描述,这模样,怎么跟他昨个儿在自家后院地里挖出来的那个东西,一模一样? 林渡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口。 更巧的是,那盒子这会儿刚好就被他揣在身上。 他心念一转,当即往前迈了一步,从袖子里摸出那个盒子,高高举了起来。 “父皇。您看天幕里说的那个盒子,是不是这个?” 作者有话说: 文名:《系统茶会,群英会萃》by.书月 I’d号:9206221 虐文系统找上时也的时候, 他正独自横穿马索里海峡 系统说:你是顶级豪门流落在外的真少爷 可惜,你是古早团宠文的对照组 等会…你在干什么? 时也看了它一眼, 没有接话 身为合格的赛博机贩子,系统才不管三七二十一,难得碰到评级3s+的极品宿主,当然要先下手为强 但虐文系统绑定后才发现,时空管理局内赫赫有名的大佬们,在对方头上密密麻麻,琳琅满目的挂了三大排 更严峻的是,身为天生吸系统圣体的他本人,已经被200+系统碰瓷绑定了。现在海棠夹心派,绿江二人转派,点家特供龙傲天派,以及某柿特产仰望星空派,正在他脑海里,为谁先摇号吵得不可开交。 系统:??? 最终还是老大哥签到系统看不下去,给它派了根能量薯条:来了嗷,小老弟。 来坐会,看看你宿主哥如何大发神威嗷。 现在正进行到第一章 ,回国—— - #一觉醒来,喜提穿书 #古早网文大杂烩,但我流上交。 #你问我如何改变被恶意扭曲的历史 #前资深做题家时也表示: #躺平?什么躺平?都给他往死里卷! 不开八百个小马甲都对不起这逆天金手指。 #造桥,建轨,水利,航天,基建,种田。 要致富,先修路,报效国家,先捐他个二十亿。 【实用指南】 1.无敌流,金手指巨粗超超超爽文 2.无感情线,主角最后和钱结婚
第4章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了那枚小小的盒子上。 乌黑的木头,古怪的纹路,还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邪性——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这不就是天幕说的那个,装着晋王勾结北朔,嫁祸大皇子全部信笺的铁证盒子吗? 可是,天幕方才分明说得清清楚楚的,这盒子在信王府后院的荒地底下埋了好些年,直到多年后才被挖出来。 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信王殿下的手上了?时间对不上啊。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念头不过轻轻一转,脑子里就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两个方向。 要么这位信王殿下压根不是天幕说的那么坐得住,早早儿地就在府上折腾,摸到了这桩旧案的边。 要么,当年坑害大皇子这档子事,信王本人也在其中掺了一脚,所以才提前捏着证据,留了后手。 但天幕也说了,信王是个“大家闺秀款宅男”。 这几个字他们虽然听着古怪,但猜也能猜出个大概。不就是不爱出门、不爱动弹、整天窝在家里的意思吗? 这么一个人,能无缘无故跑到后院去挥锄头翻地? 一时间,满朝文武看林渡的眼神都变得诡异了起来。 林渡举着盒子的手僵在半空。 他是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盒子跟天幕描述的一模一样,拿出来对一对,说不准能帮上什么忙。 可现在看来,他反倒成了被怀疑的对象了? 林渡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把举起的高度降了降。 虞武帝的目光阴的厉害。但他到底是没说什么,只是示意侍卫将盒子带出去查验,就轻描淡写的暂时放下这件事了。 倒不是他心大,特别相信他这个七儿子。只是这些年他虽然明面上不闻不问,暗地里却一直派人盯着老大那边。 旁的他不知道,但有一件事他心里有数。林渡每隔三五天就会往幽禁大皇子的那座宫室里偷偷递东西。有时是几样吃食,有时是几卷闲书。 东西都不值钱,可那份心意是实打实的。 一个真要掺和了坑害大皇子的人,躲都来不及,又怎么敢去得那么频繁? 至于天幕说的什么“大虞第一聪明人”……就从老七今天干的这桩事来看,脑子实在不算灵光。 看来,这天幕也不是事事皆知、无所不能的,还是不能偏信尽信。 【说到这里,诸位看官可能就觉得奇怪了。都说这虞武帝人至中年,不可避免地得了那中登集合病——什么好大喜功,什么生性多疑,通通都有,一个不落。】 【那段时间,虞武帝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在他耳边吹风。】 【你要是上书说个谁好,哎,谁就不得好了。那高皇后跟了他大半辈子,能不知道这件事吗?】 百官们纷纷沉默了,齐刷刷把脑袋一低,眼观鼻鼻观心,连个眼神都不敢往御座上瞟。 这段时日天幕看下来,他们也算是瞧出些门道了:这后世之人说起官家来,压根儿没有半分敬畏,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可天幕没有敬畏,不代表他们这些当臣子、当儿子的也能没有啊,这样的话,他们别说认同了,就连听,那都是要提着胆的。 更要命的是——天幕还真没胡说! 官家这些年的脾气,确实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个月御史台有个愣头青不过是递了道劝谏的折子,隔天就被贬到岭南去了。 有这种前车之鉴搁在这儿,百官们现在最怕的就是一件事—— 万一天幕的哪句话触了官家的霉头,而自己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多说了句话、多喘了口气,会不会也跟着吃挂落? 【高皇后当然知道。自个儿的枕边人,能不知道吗?可高皇后偏偏就是要吹。】 【因为这枕边风,不是她自个儿要吹的。是人家信王林渡,亲自求上门去,让她吹的。】 【信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他啊,也想去岭南。】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都齐刷刷地抬起了头,也顾不上什么自保不自保了,纷纷转头看向林渡。 那眼神,跟看傻子没什么两样。 岭南?岭南是什么地方?那是大虞最南边的瘴疠之地,毒虫遍地,湿热难当,古往今来都是流放犯人的去处。被贬去那儿做官,十个里头能活着回来的不到三个。寻常官员听到“岭南”两个字,恨不得连夜写折子告病还乡。 可信王一个堂堂亲王,放着京城的好日子不过,居然想方设法求着要去?这对吗?这像话吗? 林渡自己也懵了。他觉得天幕里说的那个未来的自己,怎么听怎么像个傻子。 自打穿越过来之后,他的确是觉得在京城束缚多了些,可胜在清闲啊。每日上朝点个卯,回了府爱种地种地,爱做饭做饭,日子过得多自在。 怎么会想不开要去岭南? 总不能是……故乡的荔枝熟了吧? 他在这边胡思乱想,天幕那边却还没说完。 【诸君可能要问了——信王想去岭南,上书自请不就行了?何必绕这么个大弯子,托到高皇后跟前去吹枕边风?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哎,这里面就大有讲究了。咱们这位信王殿下,论文的,比不过他那几个在御书房里熬灯苦读的兄弟。论武的,更是个连马都骑不太利索的主儿。】 【但他有一个跟咱们几乎一模一样的神奇天赋,那就是种地。】 画面一转,浮现出信王府后花园的模样。没有什么名花贵草,也不见假山流水。 偌大一片园子全被辟成了一块块齐整的田地,上头长满了一茬又一茬绿油油的菜叶子,水灵灵嫩生生,长势喜人得不像话。 百官的眼神唰地一下就亮了。几个户部云南清吏司的官员更是激动得直搓手,要不是官家还在上头端坐着,恨不得当场就凑过去跟信王攀谈。 要知道,如今这天下虽说太平了,可各州府的粮食产量就是死活上不去。百姓们面朝黄土背朝天,恨不得把命都搭进地里,种出来的谷子也好,菜蔬也罢,却总是稀稀拉拉,不成形状。 没想到信王竟是一把种菜的好手?等天幕结束了,非得好好请教请教。 【信王的算盘是怎么打的呢?他是这么琢磨的。】 【他说啊,最近这段时日,父皇清算人的势头实在太猛了。他那些出头的、冒尖的、敢蹦跶的皇兄皇弟,有一个算一个,都没落着什么好下场。】 【他自己呢,虽然是个安分守己、从不惹事的性子,论理说火应该烧不到他身上。可他有一桩事,心里头实在虚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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