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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被糙汉娇养了》作者:洄舟 简介: **身娇体贵·钓系小王爷vs武力值max·恶劣痴汉俊猎户 临安王贺兰湜遭遇刺杀,醒来后躺在一张简陋的床榻上,旁边还沉沉睡着一个陌生人。 放肆,何人竟敢睡在他的榻上?! 贺兰湜冷着脸,一巴掌甩过去。 掌心没落到脸上,而是陷进了一片滚烫坚硬的胸膛。 手下肌肉紧实分明,热意透过皮肤往上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乎硌得他掌心发麻。 “……” 贺兰湜怔了怔,然后又捏了一把。 硬邦邦的。 还很大。 . 宗霍上山打猎,捡到了一个漂亮的“公主殿下”。 饭难吃不行,家里不干净不行,床不软不行。 就连洗脚都得他伺候。 宗霍握住他莹白的脚腕。 那祖宗却一脚猛踹他的心口,皱着眉挑刺: “你弄疼我了!” 宗霍盯着他骄矜的脸看了半晌,手上松劲,眼神却更危险:“别动。” “再动,今天就想别下床。” . 贺兰湜回京那天,仪仗绵延二里地。 作为皇帝唯一的胞弟,天下独一位的亲王殿下,明眼人都看得出,宗霍要彻底被抛下了。 且不提宗霍出自穷乡僻壤、无权无势,与贺兰湜身份相隔天堑。 更重要的是——他是个男人。 宗霍阴鸷着眼,咬牙道: 放屁。 贺兰湜若敢扔下他,他今晚就潜进他马车里弄他。 宗霍攥着贺兰湜擦过身体的锦帕想得发狠,没想到贺兰湜先回了头。 他眼波流转,明着勾他:“宗霍,今晚洗干净点。” “要用你。” **看文说明书 0.各位宝贝,这篇换过梗,如果介意可以取收的,谢谢大家啦! 1.xp之作,真的很放飞,嘿嘿嘿 2.甜宠,请原谅作者胚胎权谋。小短篇,禁不起考据。 3.禁止极端党吵架,看文是为了快乐,不喜欢就看其他太太哒! 4.作者超甜,围脖:洄舟要日万Hhh ==灵感、文案围脖截图留档2025.4.2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甜文 忠犬 HE 主角:贺兰湜(濯雨) 宗霍 其它:一见钟情、糙汉 一句话简介:小王爷训狗,越训越有! 立意: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第1章 放肆!!! “殿下,快跑——!!!” 隆冬时节,青州草木苍凉。 夜晚带起的寒气渗进靖凉山坚硬的泥土里,每踏过一步,都垫地人脚底发麻。 贺兰湜(shi)呼吸急促,拢紧身上避寒的斗篷,身后羽箭破空,其中一支箭像是锚定了他,在毫厘之间钉在了贺兰湜身侧的树上。 贺兰湜脚步一顿,抬头,一把淬着寒光的剑指向了他。 “李大人,你还挺能跑啊。” 贺兰湜一怔,随后心底冷冷一笑: 青州的官员当真蠢出生天,连派杀手杀人都做的如此差劲。 可惜,此时不是嘲弄那帮废物的时候。 贺兰湜匆匆回忆了一下靖凉山地形,电光火石间想到法子,解开了碍事的斗篷。 宽大的黑狐斗篷垂落到地上,坦然地露出贺兰湜整张脸。皑皑月光穿透漆色的山林,竟然不及贺兰湜半张脸皎洁无暇。 持着利剑的杀手心一晃、手一抖,心道,这他娘能是大老粗兵部侍郎? 大盛朝兵部侍郎长这天仙模样?? 贺兰湜缓缓抬眸,水银般的月光晃过他如同琉璃似的淡色瞳仁,一如清透的湖水荡漾波纹。 密林深处的打斗声在杀手耳边渐渐远了、模糊了。 一刹那,贺兰湜猛然朝杀手扑了过来,杀手骤然清醒,下意识长剑向前劈刺,贺兰湜却毫无畏惧。 他目光灼灼,任由杀手在他脖颈上划出一道细微的伤口,血珠落在长剑上,下一秒,贺兰湜抵到了杀手面前,他不知道何时拔下了树上的羽箭,以十成十的力道借着身体的惯性,捅穿了杀手的脖颈。 鲜血如注喷涌出三尺之高,贺兰湜与杀手一起沿着密林滚了下去。 乱臣贼子。 认错人了,也得死。 贺兰湜借着杀手做肉垫,摔进了密林里。 他高高在上睨了杀手一眼,欣慰还有这块有用的尸体,不然寒冬深夜,少了这渐渐流逝的温度,他怎么能撑过一刻钟,等临安王府的侍卫找来? 思及此,他忍着恶心、疲惫地靠在了温热的尸体上。 ...... 风猎猎在响。 忽远忽近吹过耳畔。 贺兰湜在梦境里几经沉浮,终于清醒些许。 他动了动昏昏沉沉的脑袋,手蜷缩着蹭了蹭,掌心没有血的黏腻,身下虽然硬邦邦的,好在一摸就是床铺。 他心安了不少,想来是临安王府的侍从找到了他,把他暂时安置在了客栈。 不过..... 这个客栈也太烂了吧? 贺兰湜不悦,楚思林跟了他这么久,不知道他喜欢睡软床,床上要多垫几床被子吗? 还有这炭火,没有地龙就多要三个炭盆子! 贺兰湜劫后余生的欣快荡然无存,满心满眼都是浓重的嫌弃味。 他冷得发抖,瑟缩着身体往床里面撇了撇,冷不防感受到一片陌生的气息,如同苍山般结实,又像猛虎一样热腾腾的暖人。 贺兰湜舒服地靠了上去,下意识蹭了蹭。 几秒后他霍然清醒—— 床上有人。 贺兰湜蹙眉: 放肆,何人胆敢睡在他的身侧?! 他没有丝毫犹豫,翻过身一个耳光又快又狠往那人身上甩。掌心没落到脸上,而是陷进一片滚烫坚硬的胸膛。 手下肌肉紧实分明,热意透过皮肤往上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乎硌得他掌心发麻。 “……” 贺兰湜怔了怔,又捏了一把。 好..硬。 还壮硕。 手感甚好。 贺兰湜眼睫扑簌两下,仰起头,对上一双不羁锐利如同野狼的眼睛。 他心下一颤,却发现那人眼神里的警惕如海水退潮,转换成一种不明所以的迷茫。 非敌即友。 贺兰湜心里绷的弦松了一点,看向那个不知道为何突然乖顺的野兽。 今夜的月色分外清透,借着月光,贺兰湜看清对方的长相。 坦言,这是一张极其英挺的脸,剑眉星目、高鼻薄唇,眉尾有道浅淡的疤痕,像是横刀向下劈开写满凶悍,还有这小麦色的皮肤、比他宽两圈的健硕体格,看一眼便觉得分外有力量。 贺兰湜挑了挑眉,对身下床榻容忍度多了一分。 身处囹圄,至少还有个养眼的人供他消遣。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架子,拍拍对方坚韧的肌肉,在对方直勾勾的眼神里开口:“愣着做什么?” 他躺回枕头,朝对方火炉般的身体上贴了贴,打了个困倦的呵欠:“我冷。” ...... 夜更深了。 宗霍僵着一只臂膀,一动也不动。 他垂下头看着极为自然窝进自己怀里取暖的人,对方是用玉、用羊脂糅合的,一头乌发如瀑,面庞就像桃花,两只眼睛雾蒙蒙的会勾引人...... 哪哪都好,只是唇色浅淡、身量单薄了些,比县城卖的牡丹花还娇贵。 宗霍沉沉地盯了许久,眼睛里渐渐燃起兴奋:这人胆子好大,竟敢就这样贴着他睡着了。 既然如此,那他也顾不着他情不情愿,大手抬起,直接把人摁进了怀里。 · 第二天天光大亮,贺兰湜才从一夜的困乏中解脱出来。 他扭了扭脖子,脖子痛;转转手腕,手腕酸,浑身上下被这该死的床膈地不舒爽。 贺兰湜气得蹬了一下腿,霎时间,一股钻心地痛从脚腕往上攀爬,直接打在了他的心尖上。 “嘶——” 贺兰湜掀开被子,左脚脚腕上包着一块白布,上面晕开绿呼呼的水迹。 什么恶心东西? 他抬手要撕开白布条,刚抓住,被一道磁性凛然的声音打断:“等等。” 贺兰湜抬起头,一个伟岸的身影遮蔽住门口的光朝他走了过来,临到跟前,贺兰湜才看清对方英气非凡的脸。 把自己带回土屋的男人? 贺兰湜禁不住仔细瞧了他一眼,这人生得当真高大,比他要高出一个头,即便是他精挑细选的侍卫长站在他身边,也显得瘦弱矮小。 “你昨天扭了脚,我给你敷了草药,”那人目光沉沉盯着他的脚说,“今天还有点肿,用冰再敷一下。” 贺兰湜这时才注意到,他手里握着一块滴水的冰,冰的棱角已经被他的体温融化圆润,看上去剔透晶莹。 “给我吧。”贺兰湜伸出手,在触及到冰块时,被冷得蹙起眉头。 下一秒,那人不告罪不通禀,胆大妄为直接握住了他的脚腕,往自己怀里拉。 贺兰湜眼睛倏然睁大,心下震怒,骂人的话没出口,就被顺着他脚掌心往上的热意滚地熨帖。 这个糙汉子竟握住了他的脚掌。 贺兰湜不知道他还要做什么,警惕地盯着他,只见那人把冰块包裹几层白布,直接放在他肿起的脚踝上,像是知道他畏冷,另一只手摩挲上他的小腿。 冷意贴合在伤口,周遭却被他的大掌揉捏地暖和舒服,贺兰湜垂眸,目光落在他的手掌上,他的手指粗粝,与自己的脚背颜色分明,沿着手背上鼓起的青筋一路向上,是他结实的有劲的小臂。 青州的冬天,刺骨寒意,眼前这人仿佛不知道冷把袖子挽到了胳膊肘。 贺兰湜瞧了一会儿,脚掌心传来的暖意唤他回神。他的脚背在糙汉子的揉捏下,浮起浅浅的粉。 这人大约是吃大补丹长大的,握住他腿脚的一小会儿,比宫里太医给他熬的暖手脚的药还管用。 贺兰湜不挣扎了,面子没有舒服重要。 宗霍没放过眼前这位娇贵的人的所有表情,一会儿像龇着乳白色尖牙的幼猫嫌弃他,一会儿又乖顺地像小兔子,他视线从那张白牡丹般的脸上移下来,看顾着手里的冰块,过了几秒,目光不可控地落在这人的脚上。 连脚都比白玉漂亮。 宗霍难得神神叨叨想,又揉捏了两把手中的“软玉”,冷不防地被另一只脚踹在了肩窝,摔坐在地上。 宗霍拧起眉毛,语气凶横:“你做什么?!” 贺兰湜视线落在脚上,冷着脸:“焐脚就好好焐。” 这人怕不是有什么癖好,翻来覆去捏他的脚心。 宗霍低眸,刚刚他手握过的地方竟然全红了! 他的力气这般大吗? 还是这人比嫩豆腐还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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