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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珏跪在一旁,原本正等着看主母喝下那杯“惊喜”,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干得漂亮! 他在心里给这就长了张嘴的暴君竖了个大拇指。这老虔婆平日里最爱装端庄,若是喝下自己那药,怕是当场就要扒了衣服往龙椅上扑,那才是真正的“有碍观瞻”。 齐国公夫人被怼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发作,只得讪讪地放下酒杯,眼珠子一转,连忙把旁边的齐璃推了出来: “陛下教训得是。那……便让小女代劳,小女年轻不懂事,正好借这杯酒向陛下请罪……” 齐璃吓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哆嗦嗦地就要去端那杯被夫人下了药的酒。 “也不行。” 李玄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漠。 他瞥了一眼抖得像鹌鹑一样的齐璃,嗤笑一声:“瞧瞧,这脸白得跟纸一样,一阵风就能吹倒。朕这酒是赏赐,又不是赐死。她若是喝了一口倒在这大殿上,晦气不晦气?” “这……” 齐国公夫人彻底傻眼了。 她是喝也不行,让女儿喝也不行,这暴君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母女俩进退维谷的时候,李玄烬那根修长的手指再次抬起,慢悠悠地转了个向,最终稳稳地指在了那个一直低眉顺眼、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少年身上。 “既是母慈子孝,这代酒的规矩,齐二公子应该懂吧?” 李玄烬下巴点了点桌上的三杯酒——夫人的、齐璃的、齐珏自己的。 他笑得恶劣至极,像个发现了新玩法的恶童: “这三杯,都赏你了。” 齐珏脸上的那点看戏的暗爽瞬间僵死过去。 ……哈?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却对上李玄烬那双写满了“不喝就是抗旨,抗旨就砍头”的笑眼。 周遭原本还有些窸窸窣窣的私语声,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间死寂一片。 满殿的文武百官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裤裆里。谁不知道这位新帝喜怒无常?上一刻还能笑着给你赏赐,下一刻就能让人把你拖出去喂狗。他们心里都在暗自咋舌:看来齐国公府这回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拿个庶女充嫡女,陛下这是在变着法儿罚酒呢!这齐家二少爷,怕是要倒大霉。 坐在李玄烬身侧的云贵妃更是气得绞紧了手中的丝帕。 今日可是她的生辰宴! 陛下不看她新排的惊鸿舞,不听她精心准备的曲子,偏偏去逗弄一个没名没分的庶出小子? 她美目圆睁,狠狠剜了底下的齐珏一眼,身子软若无骨地贴向李玄烬,娇嗔道: “陛下~ 您瞧那孩子,吓得脸都白了。这大好的日子,您何必跟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子计较?没得坏了您的兴致,不如让他下去领罚便是了……” 李玄烬却连余光都没给她一个,只微微侧身,避开了她攀附上来的手。那动作冷淡得像是在挥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怎么?”李玄烬眯起眼,声音冷了几分,周身的威压瞬间沉了下来,直接无视了贵妃,死死盯着齐珏,“齐二公子这是嫌朕的酒不好?” “臣……不敢。” 齐珏咬碎了银牙往肚子里咽。 行,李玄烬,你狠。 齐珏视死如归地端起第一杯——那是他给主母准备的顶级春药。 咕咚。 紧接着第二杯——那是齐璃的酒。 咕咚。 最后是自己的那杯。 三杯酒下肚,齐珏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两股截然不同的热流在胃里汇合,简直就是干柴遇烈火,瞬间引爆。 一股火从丹田往下窜,烧得他理智全无;另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让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热,那是真热。 齐珏原本白皙如玉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绯色。眼尾更是红得像要滴血,水光潋滟,看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失焦和拉丝。 云贵妃在台上看得直皱眉,掩着口鼻嫌弃地“啧”了一声: “什么好酒量,不过三杯就不行了?瞧那一身汗出的,也不嫌在那儿丢人现眼,还不快下去醒醒?” 她只当这少年是酒量差,却没看见李玄烬眼底那越来越浓的兴味。 “好,痛快!” 看完全程的李玄烬龙颜大悦。 他自然看出了这小狐狸的不对劲——那张原本清冷禁欲的小脸此刻艳若桃李,眼神迷离得像是要把人的魂儿勾走,嘴唇因为忍耐痛苦而被咬得充血红肿。 真漂亮啊。 这副被欲望折磨却又拼命压抑的样子,比平日里那副假惺惺的乖顺模样,顺眼了一万倍。 “看来齐二公子是不胜酒力了。” 李玄烬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摇摇欲坠的少年,眼底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势在必得的光芒。他挥了挥手,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德全,带齐二公子去偏殿醒醒酒。朕那儿有刚进贡的解酒汤,务必让人……‘好好’照顾。”
第3章 香香 偏殿内幽暗清冷。 那扇厚重的朱红殿门被王德全小心翼翼地合上,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喧嚣。 殿内没有点灯,只有铜炉里缓缓升起的一缕青烟。 那是李玄烬特意让人调制的“安神香”。这东西在后宫可是个宝贝,那些个妃嫔侍寝时,只要闻上一点,便会觉得自己正与帝王翻云覆雨,哪怕李玄烬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着书,她们也能在梦里恩宠万千。 平日里,李玄烬点上香嫌烦就走了。可今日,他没走。 他此时正负手立在榻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地上的“猎物”。 齐珏是被扔进来的。 体内的两股药力此刻已经彻底杀疯了。那不知名的猛药霸道至极,像是一把火把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而那杯属于齐璃的药,却像是一条阴冷的蛇,顺着他的血管往四肢百骸里钻。 “热……” 齐珏难受得在大口喘气,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地上的绒毯,衣襟在挣扎中散开,露出一大片泛着粉红的胸膛,锁骨窝里盛满了晶莹的汗珠。 李玄烬眯了眯眼。 真漂亮。 少年即使狼狈成这样,那股子清冷里透着的艳色,也勾人得紧。李玄烬那颗从来古井无波、只爱看戏的心,莫名地跳快了一拍。 他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恶劣地戳了戳齐珏滚烫的脸颊。 “喂,醒醒。” 指尖冰凉的触感,对于此刻身处炼狱的齐珏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的甘霖。 齐珏本能的求生欲压过了理智。 那双原本充满算计的狐狸眼此刻湿漉漉的,盛满了纯粹的渴望。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李玄烬的手臂,脸颊急不可耐地在那冰凉的锦缎上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猫。 “凉……好舒服……” 李玄烬浑身一僵。 他有洁癖,向来厌恶旁人触碰。若是换了旁人,这只手现在已经断了。 可看着少年那张在他掌心蹭来蹭去的脸,李玄烬皱了皱眉,竟然……没有甩开。 怪事。 这小东西身上,倒是不臭,还有清香。 “得寸进尺。”李玄烬嘴上骂着,手却没有抽回来,反而顺势捏住了齐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清楚,朕是谁?” 齐珏哪里还认得人。 那特殊的香气已经钻入肺腑,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在幻觉里,他觉得自己抱着一块巨大的冰块,那是他唯一的救赎。 可是这冰块太硬了,还总是乱动。 “别动……”齐珏不满地嘟囔,因为得不到更多的凉意而变得焦躁。他突然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李玄烬的手腕,想把这块“冰”咬碎了吞下去。 “嘶——” 李玄烬倒吸一口凉气,眉心狠狠一跳。 这是狗吗? “齐珏,你找死!” 剧痛激起了暴君的脾气。他虽然对这小东西感兴趣,但可没有被人当骨头啃的爱好。 李玄烬反手扣住齐珏的后颈,像提溜一只犯错的幼崽一样把他拎起来,然后毫不客气地甩到了软塌上。 “嘭!” 齐珏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挣扎,李玄烬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但他并没有要在这种情况下做什么的意思。他对奸尸一般的行径没兴趣,他更喜欢看着猎物在清醒时露出臣服的眼神。 他只是单膝跪在榻上,一只手死死按住齐珏乱扑腾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为了防止这疯狗再咬人,直接虎口卡住了齐珏的下颚。 “给朕老实点!” 偏殿里的香气愈发浓郁。 在齐珏混乱的意识里,这一切都变了味。 那粗暴的压制变成了激烈的拥抱,那卡住下颚的疼痛变成了霸道的深吻。李玄烬为了制服他而落在他身上的每一次拍打和钳制,在药物和香薰的双重作用下,都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的快感。 “唔……轻点……” 齐珏在那幻觉中浮沉,眼尾红得要滴血,嘴里溢出细碎的求饶声。 李玄烬看着身下人这副模样,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他这香里,露出这般……动人的神态。既痛苦,又欢愉,像是要把灵魂都献祭出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独占欲在心底疯长。 “想让朕轻点?” 李玄烬看着齐珏那因为挣扎而露出的白皙腰身,眼底划过一丝恶劣的笑意。他扬起手,对着那挺翘的地方,毫不客气地就是一巴掌。 “啪!” “刚才不是咬朕咬得挺欢吗?” 李玄烬像是找到了什么新乐子。这小狐狸乱动一下,他就揍一下;想蹭他,他就用冷硬的玉扳指抵着齐珏的脸,让他看得见吃不着,急得直哭。 这一场单方面的“暴行”,却变成错位的“缠绵”。 直到后半夜,药效稍退,齐珏终于折腾不动了,昏睡过去。 李玄烬看着满床狼藉,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虽然没真枪实弹地上,但这驯兽的过程,倒比那些虚假的翻云覆雨有趣多了。 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龙袍,看着手腕上那个渗血的牙印,不仅没生气,反而抬手在那牙印上轻轻舔了一下。 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李玄烬心情大好。 “王德全。” 门外的王德全推门而入,头都不敢抬:“陛下。” “把人送回去。” 李玄烬迈过门槛,脚步轻快,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人,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和偏袒: “记着,用朕的御辇送。若是旁人问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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