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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白:“。” 江叙白很快就笑了起来,他夹着嗓子说,“哎呀,哪有啦!我长的这么乖呢,安啦。” “………”楚知桁眼前一黑又一黑,仿佛看到了商业帝国的未来。 楚知桁伸手,“行了,东西给我。” 江叙白比了个“ok”的手势,飞速把怀里捂热的通知书递给楚知桁,吐槽说,“要不是你我同为凡人,我都怀疑你有读心术。” 楚知桁翻了个白眼,好声好气的笑道,“来,留下来吃个饭。” 江叙白听到能占便宜,一口答应,“行!” 答应之后,江叙白心里就犯嘀咕,楚知桁这么好心? 他感觉自己要被坑…管他呢!便宜是傻子。 半个小时后,江叙白已经成功洗了两个茄子、一颗白菜、三根胡萝卜等等等等。 江叙白拎起刀,生无可恋的带着哭腔吼,“楚知桁!你再使唤我,我就当你面逝了!” “先把刀放下。”一道清冷温柔的声音说。 “你要不要这么…”江叙白说一半的话半道截住,他话锋一转,愕然说,“不是,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温柔了。 ” 楚知桁没管发癫的江叙白,脸上堆满善意的笑,轻声对着来人说,“你怎么来了?” 温醉视线在切菜的楚知桁和拿刀低着脖子的江叙白之间流转,一言难尽的开口,“我看你们这边挺忙的,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楚知桁立即回答,“不忙的,很轻松,你去楼上看书吧。” 楚知桁三两步走过去,一把夺过江叙白手中的刀。 江叙白已经震惊的哑巴了,在心里说:不是,楚知桁你他丫的被夺舍了?! 他竟然还会轻声细语的说话? 关键是,凭什么那…那温柔少年不用洗菜?!! 江叙白不干了,气哼哼的挽起温醉的胳膊,自来熟的笑着说,“你叫…不管你叫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名校毕业的文科生。走,我陪你读书!” 温醉说,“我叫温醉。” 温醉被面前这人的热情淹没,也不好意思拒绝。 楚知桁神色一凛,低气压的说,“江叙白,撒开你的狗爪子。” “放宽心!我真的只是看书,不抢你的人!”江叙白无视那道杀人的目光,拉着温醉走,小声吐槽,“小气鬼。” 温醉见无奈的和江叙白离开厨房了。 放书的地方在二楼尽头的房间内,日落前最后一缕光落在室内,木制书架反射着昏黄的光。 江叙白“哗啦”把窗帘全部拉开,转身在书架前随意抽了本书,猛然转头拍着脑袋说,“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江叙白,我给你写下来!” 江叙白寥寥几笔写完把卡片反转,温醉望着纸片上的名字,粲然一笑说,“好名字,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燃。” “嚯,好文采。”江叙白给温醉比了个赞,哈哈笑地挠头问,“我知道你的温是三点水的,那后一个是哪个字?” “一醉方休的醉。”温醉垂眸说。 江叙白悻悻然封唇。 他知道这个人。没想到,楚知桁捡的还真是这个人。 但这并不妨碍江叙白交友的热情。 温醉没什么想看的书,为了合群,他随手拿了本书。 这本书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名字很深奥。 温醉随意掀了一页,只看了一眼,被突然凑过来的江叙白吓到。 温醉松开手,任由书页哗啦啦的划过指腹。 江叙白眼珠子乱撞,扬声笑着问,“哎,你还在上学吗?学什么的?” “设计。”温醉说罢,觉得自己就这么默着不太礼貌,他主动开口问,“那你呢?看上去好像毕业了。” “嘿,猜的真准!”江叙白把屁|股挪到温醉身边,眼神傲娇地说,“我是楚知桁的律师,但这孙子谨慎的跟个鬼一样,一年到头,没几场官司。” 江叙白故作痛心疾首模样,的捂着自己的胸膛说,表情夸张的说,“我为了这片土地!为了更好展现自己无所不能的价值,只能自己开一家律师所。” 温醉心说,若此时楚知桁在,肯定要鸡飞狗跳了。 “想上班的时候是996,不想的时候,就是000。” “还有还有……” …… 江叙白还在滔滔不绝地说,温醉思绪却停留在方才在书上看到的那句话上。 他目光闪烁,心底不断重复念着那句话,“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或许是命吧,让他拿到了那本书,偏生凑巧看到了这句话。 就在温醉心脏抽搐疼痛时,门被推开。 楚知桁探出头来,他握着勺子,冷声说,“江叙白你吵到我家温醉了,小点声儿。” 随后楚知桁脸色切换自如,顶着张“快夸我”的脸说,“温醉,走吧!今晚就让你看看我的手艺,这可是我研究了十年的成果。” 他还心机地加重最后一句话的音调。 温醉放下书,强颜欢笑地说,“嗯,我听着就很不错。” 楚知桁犀利的眼神扫过书封面,停了几秒,平静的挪开。 —— 改了一下,把《人间失格》这个书名删掉啦((つ≧▽≦)つ
第7章 你是独一无二的心动 “该说不说,你手艺还真不错。”江叙白满脸餍足,惬意的评价着顶头上司的厨艺。 可谓艺高人胆大,倒反天罡。 “那还用你说。”楚知桁边说边看桌上的剩菜。 他心里琢磨,刘姨应该回来了,等会让她来收拾一下吧。 “唉,小醉呢?” 听江叙白这么问,楚知桁也扭头去寻找温醉的身影,但身后空无一人。 人呢? 刚刚还在这里坐着呢。 楚知桁拧眉,他想去找人,但眼下还有一桩重中之重的事要交代。 餐桌上他坐的位置面朝门,也没瞧见温醉出门,想来是上楼去了,也不会出什么事。 “江叙白,你坐近点。”楚知桁说。 江叙白把椅子往楚知桁那边挪了挪,疑惑的问,“啥事?” 楚知桁骨节分明的手敲着桌面,他神色陡然严峻,郑重地说,“最近有一场硬官司,对手是温氏,你出门小心点。” 江叙白诧异的张大嘴巴,皮皮地调侃说,“嘶,要命啊…?” 楚知桁听出来江叙白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眼神警告江叙白,冷声说,“我没在和你开玩笑,不想死你就少出门。” 江叙白见楚知桁如此严肃,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江叙白收起了原先吊儿郎当的坐姿,端正坐好,语气中也多了几分凝重,“不会吧,是真的?难不成温氏还真敢闹出人命?而且,凭他们,能调查出来背后的律师是我么?” 楚知桁摊开双臂,呵呵笑着说,“温氏不行还有贺氏,他们调查不出我,但调查一个你,还是游刃有余的。” 江叙白一愣,然后猛拍桌子,非常憋屈的说,“有病吧!就算调查出来了,丫的凭什么要制裁我?!我只是个被雇佣的可怜律师,他们应该对付你才对。” 江叙白不信邪,给自己打安慰针,深呼吸一下说,“法律会制裁一切违反法律规定、触犯法律底线的人。” 楚知桁打破江叙白的“天真”,勾唇道,“别忘了,现在掌控温氏的是温厌,他手段不是一般的残忍。” 听到楚知桁的话,江叙白倒吸了口冷气,点了点头。 江叙白欲哭无泪,他颓废的瘫在椅子里说,“对哦,他对自己哥哥都那么狠戾,我什么都不是,还挡了他们的路,那不是要被制裁成血雾了。” “……”楚知桁面色一紧,冷冷的开口说,“你嘴不要,可以捐了。” 江叙白,“………?” 楚知桁又交代几句过后,看着夜色没深,就让江叙白离开了。 楚知桁上楼,心有灵犀的推开二楼尽头的房门,门内的白衣身影刹时映入眸底。 温醉静静的捧着书,他纤细的手指搭在书封皮上,白色皮肤上凸出浅青的筋。灯光落在他脸上,在鼻翼处投下暗影。那浅红色的唇一张一合,暗影也随之移动。 楚知桁立马回神,他晃晃头,把心跳晃的平稳下来。 温醉似乎太沉醉了,他目光痴痴的看着手中的书,也没有注意到进门的楚知桁。 楚知桁走过来,不自觉压低嗓音,“温醉。” 他低头扫了眼书封面,轻轻叹了口气,在温醉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直接上手把温醉手里的书抽出来。 温醉迷茫的仰头,“…?” 楚知桁一怔,立马戏精上身,低沉的脸上瞬息精神饱满,愉悦的说,“什么?你说你看完了,正好我这里有一本,想让你陪我看。我跟你说,那本书可有趣了,我反反复复天天的看,现在就想分享给你。” 温醉眼中朦胧,氤氲着一层看不清的雾,咬着唇,压低声音自问,“我有说过我看完了么…难道太沉入了…” 见温醉没同意,楚知桁失落的吸吸鼻子,同时转身踮脚把书藏在书架最上一层。 楚知桁又转过身,垂头丧气的从喉咙深处哽咽着说出句话,“如果你不想的话,我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反正都习惯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好熟稔的话术 。 好熟悉的套路。 好不要脸的人。 多久以后,温醉面无表情的总结出这鞭辟入里的三句话。 不过现在,温醉还没出新手村,只当面前这人是真的悲恸哭了,他肯定不会推辞。 他会骂一个强势的人,但绝不会拒绝一个哭的人。 温醉急忙的想去安慰,却又不知道从何下口,只能回到楚知桁最初问的问题,重重的点头说,“你别哭了,我陪你看!” 温醉话音刚落,楚知桁无缝衔接,激动的握住温醉的手说,“谢谢你!我太感动了,你真是个善良温润如玉的好人。” 温醉轻声呢喃,“嗯…这么容易安慰吗…?” 得了准确的答案,楚知桁有目标的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崭新锃亮的书。 温醉盯着那本崭新锃亮的书,冲楚知桁眨眼,“这是…反反复复天天看的书?” 好歹把套着书的透明膜拆一下吧… “!!”楚知桁低头,举着书放也不是,前进也不是,就那么定了会儿,他才提高嗓音说,“我那肯定是——” 楚知桁眼底心虚乍然一扫而空,把书摊开在温醉面前桌上,歪头一笑的说,“我把书翻烂了,又重新买了一本!” 温醉若有所思的点头,“哦,这样啊。” “嗯!就是这样。”楚知桁深邃的眉眼里露出笑,拽了拽温醉的袖子说,“来前坐坐,我们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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