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穿:死遁后渣攻们都来找我》作者:阳春面 简介: 【快穿|虐文|双男主|无固定CP|主角人设焊死|沉浸式完成任务】 避雷:部分渣攻不洁;内含狗血剧情,道德感强请勿点开!!! 中文系大四生顾辞,毕业即失业。 走投无路之际,就业系统上线:完成任务,拿奖金。 他以诚待人,以心换心。 认真完成每一段任务。 结果被辜负、被算计、被抛弃。 他死心了。 于是封心锁爱,只想完成任务,早点离开。 可离开这个世界后。 那些渣攻,全疯了。 ——一个个,都追上门来。 1.老师:「年上温柔太傅」vs「年下疯批帝王」(古代) 剧情要点:假意藏真心,谁比谁无情 2.秘书:「卑微贫穷秘书」vs「多情富贵总裁」(现代) 剧情要点:心上白月光,眼底意难平 3.厨师:「心软厨师」vs「花心继承人」(现代) 剧情要点:暖不热人心,留不住真情 4.幼师:「病弱替身幼师」vs「深情精英姐夫」(ABO) 剧情要点:迟来的深情,枉付的真心 5.道士:「普世救人小道士」vs「病娇暗黑系主宰」(修仙NPC) 剧情要点:救赎即毁灭,神亦坠深渊 ………
第1章 老师:滞留 他滞留在这个世界的时日太久了。 久到顾辞早已记不清,如今是大启第多少年。 顾辞动了动身子,脚踝上的金链轻晃,缀着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响。 昨夜金铃响了半宿,君卓言此人阴鸷变态,床榻间折辱人的手段,不比他在朝堂下算计人心来得少。 外间宫女闻声,立在屏风之后,低声问道:“先生醒了,可要传膳?” 顾辞嗓音沙哑干涩,低声道:“不必了。” 他下床推开窗,凛冽寒风挟着雪粒扑面而来,吹醒了他混沌昏沉的思绪。 恍惚间,他又想起初来这世界的模样,那时他天真地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回去。 可一年,两年,三年... 时岁更迭,光阴磋磨。 他却依旧被困在这里。 而那将他带来的就业系统,在告知他主线任务后,便再无回响。 【系统。】 他在心底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 【系统,我的任务完成了吗?】 依旧只有沉默。 顾辞垂眸,看着腕间昨夜留下的勒痕,嘴角牵起一丝自嘲。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也学会了自欺欺人。 明知系统不会回应,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呼唤。 大概是...太想离开了吧。 他最近总在回想自己被系统选中的那日清晨发生的事情。 那天他还在沉睡,耳边是早间新闻的声音。 国家统计局发布最新消息...今年失业率下降...就业形势稳定。 但这好像和他并没什么关系。 这几个月来,他投递了上百份简历,期望薪资从八千降到三千,可却依旧石沉大海。 半梦半醒间,一个机械音响起:“叮咚,您的就业系统上线啦。” 顾辞以为在做梦,懒得理会。 系统却不肯罢休,他说...底薪十万,绩效上不封顶,职业随便选。 顾辞当时只觉得荒唐。 五千的工作都找不到,十万的会来找他? 他翻身准备继续睡,面前却展开了一块全息投影,职业列表滚动,是他从未见过的高科技。 系统又补了一句:“第一个任务可以先预付底薪哦。” 顾辞心动了。 他不再纠结,选了“老师”。 他有教师资格证,又是中文系出身,干这个再合适不过。 系统顿了一下,通知道:“即刻发送offer。主线任务没完成前,宿主将无法返回原世界。” 顾辞还没来得及问,你怎么不早说。 可眼前却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等视线重新清晰,他已置身于一个陌生的世界。 “任务发布:教导太子立志成为千古一帝。” 现如今他再想起当初跟系统签定任务那日,顾辞只觉得仿若隔世。 其实初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尚且满怀期待。 那时的他是永初十年的二甲进士,十八岁的年纪,成为了本朝最年轻的进士之一。 当时他一朝登科,春风得意,前途一片坦荡。 事情变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顾辞费力地回想,可惜时日太久,他早已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那时先帝薨逝,新帝登基,他从东宫侍讲学士,成了君卓言夜里不能见人的男宠。 那时的他以为任务完成,自己即将离开。 于是临走前便想放任一次心意。 在某个他自感天时地利人和的夜晚,他与君卓言滚上了龙榻。 后来他才得知,他爬上龙塌,也不过是对方精心布设的圈套,而他,竟就这样一步步走入了瓮中。 所以如今,他变成这么一个无名无姓的“死人”,实属是咎由自取了。 不过那段日子,他们也曾看似情浓。 君卓言的一些行为,曾让顾辞误以为自己是被偏爱的特例。 殊不知榻上缠绵,只有他在倾心交付。 但对于君卓言来说,他不过是居丧守制时,聊以排解欲念的工具。 那时的他究竟为什么会被这场荒诞又虚假的情意蒙住了双眼? 明明床笫间,君卓言毫无节制,甚至带着几分粗暴的折辱,这么明显的细节,竟被他一厢情愿当作对方的癖好,被他纵容。 直到后来他才发现,原来在情事上,君卓言也可以温柔渐进,懂得顾及对方的感受与需求。 可笑可悲。 甚至他曾经以为君卓言对自己的那些偏爱,也不过是对方的精心算计罢了。 当时先帝一心耽溺修道,久怠朝政,朝纲渐弛。 君卓言以储君身份监国理政,本是名正言顺。奈何内阁首辅江阁老与其党羽,执意扶持十七皇子争储,在朝中结党营私,排除异己。 两派相争,朝野上下泾渭分明,文武臣僚或依附东宫,或攀附江党,人人心怀盘算,各寻靠山。 有一年松江府一连数日,暴雨连绵,农田尽淹,灾民流离失所。 松江府上下皆是隶属江党派系。 君卓言本欲命时任工部左侍郎的关月舒带队前往灾区治水救灾。 而江党却从中作梗,百般阻挠。 最终议定,命江党中人偕同关月舒一道前往松江府,共理赈灾治河之事。 而关月舒,正是顾辞的业师。 顾辞初赴翰林院报到那日,才发现翰林院掌院学士关月舒,正是主持他这届会试的主考官。 关月舒本就赏识顾辞会试时所作的策论,又兼二人同乡之谊,待他便比旁人更亲厚,也多照拂几分。 当初顾辞能出任太子侍讲,全靠关月舒在朝中力荐。 是以此次前往治灾,关月舒私下与太子商议,想携顾辞同行。 一来可助关月舒处理灾务,二来也算为顾辞日后的仕途履职,积攒几分阅历。 君卓言允诺。 待钦差一行抵达松江府后,当地抚台与知府竟连日设宴款待,知府府内整日笙歌缭绕,歌舞升平,半点不见灾区的焦困之状。 顾辞于翰林院观政时,便知如今朝堂上下乌烟瘴气之象。 如今见此情形,不免心下难平,于是私行出府察访,才知松江府衙上下沆瀣为奸,凭空捏造灾民名册,死人,流民,乃至猫狗皆在名单之上,冒领赈灾粮款,中饱私囊。 更听说,松江府官员将豪绅良田报为灾田,免其赋税。却把贫民绝收之田划为半熟,半分赈济都不肯给。 顾辞愤而写下《治水沉疴论》,他在疏中痛陈时弊,恳请朝廷振肃纲纪,以救松江府数万百姓。 可这份奏疏还未寄出,便被关月舒中途扣下,执意不肯递往御前。 “顾辞,此疏不可呈上。”关月舒语气沉重,语重心长地劝道,“如今朝堂已然变成了江贼势力于朝中根深蒂固,你根基尚浅,势单力薄。况且,今上又对江家多有纵容,即便有心清算,此刻也绝非最佳时机。” 顾辞心中不甘,青年锐气与正气难平,当即辩驳:“老师!难道便眼睁睁看着他们鱼肉百姓,污浊朝堂?我们寒窗苦读十数年,便是要为了忍气吞声吗!?” 关月舒摇了摇头,向他解释:“顾辞,凡事需厚积薄发,殿下,也在苦心筹谋。” 顾辞早已不是初登庙堂的青涩书生,他自然听懂了关月舒的言下之意。 于是在松江府滞留的这一月有余,他日日冷眼旁观着当地上下的荒唐乱象,只静待老师口中契机降临。 那时顾辞还不知道,关月舒一回到京城,便把他写的奏疏呈给了君卓言。 君卓言看完语带讥诮道:“关大人是如何从一众学子里,挑出这么个文采出众,满腔热忱的书生?” 他话中难免带了嘲讽。 从前他只觉顾辞有些不识时务。 在东宫侍讲时,小宦官冲撞弄脏他的鞋子,他不见半分怒色,反而还会温声劝解,甚至问对方是否需要帮助。 宫女端茶送点心,他也起身道谢,客气有礼。 好像在顾辞眼里,真的都是万物平等,无分尊卑。 就连他自己,顾辞也不过是面上装着敬畏自己的模样,可眼底时常闪过的,竟是看小孩子的纵容眼神。 他也不过大自己六岁而已。 如今看完这封奏疏后,君卓言便又觉顾辞愚钝不堪。 这人在翰林院观政四年,期间还兼任三年东宫侍讲,竟还怀揣身负济世安民之念,实在可笑。 君卓言突然想到自己曾有一度觉得顾辞虽不识时务,但也值得一用,他心底便止不住地自嘲。 那时顾辞刚做东宫侍讲,君卓言还没监国,羽翼未丰,只得处处谨小慎微。 恰逢舅父生辰,他清楚自己该在东宫韬光养晦,不该前去贺寿,可母后临终前反复叮嘱他要顾念外祖家,让他始终耿耿于怀。 念及顾辞是关月舒的亲信,他便打算借机试探,看看此人能不能为自己所用。 他请求顾辞将其带出东宫,至多两个时辰便返回。 顾辞同意了。 为了节约时间,顾辞赁了一辆马车。 君卓言至今记得那辆马车,狭小逼仄,汗酸与胭脂香混杂,熏得他几欲作呕。 顾辞见他难受,便伸手轻拍他的后背,哄他靠在自己肩上歇息。 顾辞身上清润的淡香冲淡了他的不适。 当时他虽然觉得顾辞不守规矩,但顾辞的行径,却实实在在让失去母后多年的他,感受到了温暖。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6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