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受伤 最后一只狸花猫老大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身后的猫科喽啰立刻一拥而上,尖利的指甲直接朝着两人抓来。 谢签柚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苏安立刻将他死死护在身后,黑色的狼耳瞬间绷紧,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冷。 他本就性格偏执暴躁,如今有这么挑衅,心底的怒意瞬间翻涌,可脖颈上的项圈却在此时发出尖锐的嗡鸣,电流的麻痹感瞬间窜遍全身,让他的动作迟滞了几分。 “苏安哥!”谢签柚看着苏安因项圈痛苦蹙眉,心急如焚,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苏安反手推回身后。 “别过来!躲好!”苏安咬牙低吼,强行压下电流的麻痹感,抬手挡住迎面抓来的利爪。 可斑爪帮三位老大一同出手,招招狠辣,再加上项圈的牵制,苏安根本无力完全招架。 为了不让谢签柚被伤到,他硬生生用自己的后背、胳膊扛下了无数道利爪攻击,尖利的指甲划破衣物,深深嵌入皮肉,鲜血瞬间浸透了黑色的衣衫,顺着胳膊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绽开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一道凌厉的爪风直直朝着谢签柚的脸挥去,苏安瞳孔骤缩,想也不想地侧身挡在谢签柚身前,花斑猫老大的利爪狠狠划过他的右臂,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皮肉瞬间被撕开一道深长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 长达四十厘米的伤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深可见骨,疼得苏安浑身发抖,可他依旧死死护着身后的谢签柚,不肯后退半步。 脖颈上的项圈因他剧烈的情绪波动,疯狂释放电流,双重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还是强撑着,把谢签柚护得严严实实。 “苏安哥!!”谢签柚看着苏安右臂狰狞的伤口,看着他浑身是血的模样,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想要去碰他的伤口,又怕弄疼他,只能无助地哭着,浅黄色的猫耳紧紧贴在头上,尾巴慌乱地蜷缩着。 斑爪帮老大看着苏安浑身是血、却依旧护着人的模样,也怕闹出人命,毕竟族群对恶意滋事致死的惩罚极重,便啐了一口,带着手下转身离开。 直到那些身影彻底消失,苏安紧绷的身体才瞬间垮下来,右臂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被冷汗和鲜血浸透。 “苏安哥,你怎么样?你别吓我……”谢签柚扶着摇摇欲坠的苏安,眼泪止不住地流,伸手想捂住他的伤口,却又不敢用力,指尖沾满了苏安温热的血,吓得浑身颤抖。 “我没事……别慌……”苏安咬着牙,声音虚弱,左手紧紧攥着谢签柚的手腕,怕他被自己的样子吓到,“找个门诊……处理一下就好……” 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在谢签柚的搀扶下,一步步挪向街区角落的私人小门诊。 这家门诊没有族群医疗站的严苛规矩,却也收费不低,只是环境简陋,只有一位年迈的犬科医师坐诊。 两人跌跌撞撞冲进门诊时,医师看着苏安浑身是血的样子,立刻让他躺到破旧的诊疗床上。可当谢签柚颤抖着问起医药费时,两人都沉默了。
第11章 伤疤 苏安攒的五千块,本就打算留着应急,可这道伤口太深,处理、缝针、上药的费用,几乎要掏空他全部的积蓄。 苏安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胳膊,又看了看身边满脸担忧的谢签柚,咬了咬牙,对医师摇了摇头:“不用缝针,也不用上好的药,随便包扎一下就行。” “苏安哥,不行!你的伤口太深了,不好好处理会留疤,还会感染的!”谢签柚立刻反驳,眼眶通红,把自己兜里仅有的一点零钱全都掏了出来,“我还有钱,我们一起想办法,你一定要好好治……” “没用的。”苏安拉住他,声音平静却坚定,“钱要留着过日子,这点伤不算什么,包扎一下就好。” 医师看着两人窘迫的模样,又看了看苏安脖颈上的电流项圈,叹了口气,终究是心软。 只是用生理盐水简单冲洗了伤口,做了基础的消毒止血,用纱布草草包扎起来,没有再多收费用,却也无奈地说:“这伤口太深,不缝针不留疤是不可能的,以后这道疤,会跟着你一辈子了。” 长长的纱布缠上苏安的右臂,把那道狰狞的四十厘米伤痕裹在其中,可钻心的疼痛依旧源源不断传来。 苏安全程没再哼一声,只是目光始终落在身边的谢签柚身上,看着他哭红的眼睛,看着他担忧的模样,心底反而没有丝毫怨怼,只有满满的庆幸——还好,谢签柚没事。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谢签柚小心翼翼地扶着苏安,一步一步走得极慢,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路灯的光昏昏沉沉,把两人相依的影子映在地上,谢签柚始终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哽咽着说:“都怪我,要是我不麻烦你,要是我没让你接我,你就不会受伤了……” “不怪你。”苏安打断他,声音虽然虚弱,却无比认真,“是我要护着你,跟你没关系。” 回到狭小的出租屋,谢签柚扶着苏安慢慢坐到床垫上,立刻打来温水,轻轻擦拭他脸上、脖颈上的血迹,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他分毫。 他的目光落在苏安缠着纱布的右臂上,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纱布,声音哽咽:“疼不疼啊苏安哥……都怪我……” “不疼。”苏安看着他哭红的双眼,心里发软,下意识抬起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擦去他脸颊的泪水。 指尖触碰到谢签柚温热的脸颊时,两人同时顿住,空气瞬间变得静谧而暧昧。 昏黄的灯光下,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谢签柚抬起头,撞进苏安深邃的眼眸里,那双平日里带着冷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温柔与担忧,没有丝毫戾气,只有他的身影。 苏安看着眼前眼眶通红、却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脖颈上的项圈没有丝毫嗡鸣,心底的暴怒与戾气,全都被眼前人的温柔抚平。 谢签柚的脸颊瞬间泛红,浅黄色的猫耳轻轻颤动,尾巴不自觉地缠上苏安的尾巴,尾尖那淡黄的白色愈发鲜亮。 苏安没有躲开,任由他的尾巴缠着自己的,自己的尾尖那抹黑色,也变得愈发饱满,两道属于彼此的色彩,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温柔的光晕。 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热烈的告白,可空气中却处处弥漫着平淡又安稳的气息。
第12章 跑/不跑 一个月的时光在废墟的朝暮更迭中悄然流走,通风口的阳光日复一日地在旧床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安右臂的纱布终于被彻底取下,露出了一道狰狞的长痕。 那道疤痕从肩膀蜿蜒至手腕,深褐色的纹路像一道刻在骨头上的印记,在他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苏安对着铁皮柜上的破镜子摩挲过那道疤,指尖触到凹凸的皮肉时,指尖微微发颤,却从未皱过眉。 反倒是谢签柚,每次趁他不注意,都会用温热的指尖轻轻碰一碰疤痕,浅黄色的猫耳耷拉着,眼底满是心疼,嘴里还碎碎念着:“要是当时有钱缝针就好了,肯定能淡一点。” 苏安只是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疤痕上,声音低沉:“疤是见证,不是耻辱。” 日子却比疤痕更难熬。 谢签柚被开除的那天,是个阴雨天。废弃写字楼的缝隙里漏进湿冷的风,他攥着背包带站在小回收站门口,听着那个满脸皱纹的老犬科老板皱着眉解释“族群施压”,猫耳垂得低低的,连尾巴都蔫蔫地卷在腿间。 他知道,不是他的错,是斑爪帮的人在背后搞鬼,那些闲散猫科四处散播谣言,说他偷了回收站的金属废料,哪怕他手脚再麻利,也抵不过恶意的中伤。 失去工作的那天,谢签柚没哭,只是回到出租屋时,看着苏安,眼眶红得像浸了血。 苏安数了数兜里仅剩的三千多块钱——那是他这一个月省吃俭用,连项圈电流带来的不适都硬扛着,才攒下的活命钱。他拍了拍谢签柚的肩,语气平静:“没事,我还有积蓄,够过一阵子。” 可他们都清楚,坐吃山空只是时间问题。更让人揪心的是,那三个斑爪帮的猫老大,从未打算放过他们。 谢签柚被开除的第二周,是个难得的晴夜。夕阳把废墟的轮廓染成暖金色,苏安看着谢签柚连日来躲躲闪闪的模样,心里堵得慌,便拉着他走出地下车库,想去街角的便利店买两包面包,顺便透透气。 两人并肩走在光滑的爪印石板路上,谢签柚的浅黄色尾巴紧紧贴着苏安的黑色狼尾,像是在寻求支撑。 苏安的左手下意识地护在他身侧,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自从上次遇袭,他的神经就从未放松过。 可这一次,警惕来得太迟。 刚转过废弃写字楼的拐角,原本空旷的街道突然被密密麻麻的身影淹没。 斑爪帮的三个猫老大站在最前方,花斑、虎斑、狸斑,个个面目狰狞,身后跟着近百个闲散猫科犬类,手里攥着铁棍、碎玻璃,眼神凶狠得像饿狼。 “苏安,谢签柚,你们俩倒是挺能躲啊!”花斑猫老大舔了舔尖利的獠牙,尾巴狠狠甩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抢我们的生意,坏我们的事,还敢断我们的财路,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这城南是谁的地盘!” 虎斑猫老大狞笑着逼近,利爪在指尖咔咔作响:“没了工作,没了钱,看你们还怎么活!今天就把你们的腿打断,扔去喂变异鬣狗!” 谢签柚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躲到苏安身后,猫耳紧绷得竖起。 苏安将他护得更紧,黑色的狼耳瞬间绷紧,周身的戾气翻涌而上,脖颈上的电流项圈立刻发出尖锐的嗡鸣,电流顺着皮肤窜遍全身,让他的肌肉瞬间痉挛。 可他没有退路。 “跑。”苏安咬牙挤出一个字,左手猛地推在谢签柚背上,“往车库方向跑,我撑着!” “我不跑!”谢签柚红着眼睛,转身想扑上去帮忙,却被苏安死死按住肩膀。
第13章 扫黑 “听话!”苏安的声音带着电流带来的沙哑,却异常坚定,“活着就有希望!” 话音未落,那群人就一拥而上。尖利的利爪、呼啸的铁棍朝着两人砸来,苏安抬手格挡,后背、胳膊瞬间被划开数道新的伤口,鲜血很快浸透了他的黑色外套。 项圈的嗡鸣越来越刺耳,电流一波比一波猛烈,疼得他眼前发黑,可他死死站在原地,不肯后退半步——他身后,是他唯一的牵挂。 就在谢签柚被一根铁棍扫中胳膊,发出一声痛呼的瞬间,一道凌厉的身影突然从斜巷冲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形挺拔的黑色犬科,同样戴着刻着编号的电流项圈,耳尖别着一枚银质的玫瑰耳钉。他动作快得像风,一拳砸开扑向谢签柚的喽啰,利爪一挥,就将一根铁棍劈成两半。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2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