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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守护者我的人形师迷糊又好撩》作者:鹿大侠很懒 简介: 百年守护的冷面杀神谢云澜,偏偏栽在软萌迷糊的人形师沈念白手里! 沈念白掌心凝灵、以木塑人,帮万千执念了却心愿,可本人软乎乎易推倒,撩而不自知的模样勾得谢云澜心尖发颤。 谢云澜武力值天花板,对外杀伐果决,对内化身专属保镖+专属管家,宠他入骨,日常逗弄、贴身守护,把“护着他”刻进骨子里。 一朝宿命相逢,冷面守护者缠上软萌人形师,从木语居的朝夕相伴,到人间烟火的双向奔赴,打怪升级,撒糖不停!
第1章 暮雨槐巷,木语居深 暮春的雨,总带着江南独有的缠绵和诗意。不是那种倾盆的急骤,也不是疏落的清冷,而是丝丝缕缕、如烟如雾的绵密,把整座老城都浸在一片温润的柔光里,连风都变得氤氲的,裹着潮湿的水汽,轻轻拂过青石板路。 这座老城的历史,谁也说不清楚,在老城的最深处,有一条并不知名的巷子,当地人都习惯唤它槐巷。巷口两株百年老槐,枝繁叶茂,粗壮的枝干交织着伸向天空,像一把巨大的绿伞,遮住了大半个巷子。雨珠从层层叠叠的叶尖滚下,“嗒、嗒、嗒”地落在青石板上,碎成一圈圈极浅的水痕,又很快被新的雨珠覆盖。青石板被雨水洗得发亮,青苔沿着墙根蜿蜒蔓延,墨绿的颜色,像是时光在墙上晕开的痕迹,静谧而悠长。 在巷子忽明忽灭的灯光下,立着一间不起眼的木艺小店,与周围斑驳的老房子融为一体,不仔细看,几乎会被忽略。被雨水打湿的店门,是整块老檀木打造的,岁月在上面磨出了温润的包浆,没有刺眼的灯牌,没有花哨的装饰,甚至连门楣上都没有多余的雕刻,只在檐下悬着一块小小的木牌,用细劲的笔触刻着三个字——木语居。木牌被雨水浸得微微发亮,字迹清润柔和,像是被人指尖一遍遍抚过,带着一种安静的温柔。 此刻,透过蒙蒙的雨雾,可以看到那扇老式的木门半掩着,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一缕极淡、极干净的沉香,混着新鲜的木屑清香,顺着缝隙漫出来,顺着雨雾飘散,清浅又绵长。 推开门,“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巷子里的寂静,却一点也不突兀,反倒衬得屋内更加静谧。屋内没有开刺眼的大灯,只在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暖黄色的吊灯,光线柔和得像一层薄纱,缓缓洒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落地窗上蒙着一层米白色的纱帘,滤去了窗外雨的湿冷,只留下一片朦胧的柔光,落在摆放整齐的木料和人偶摆件上,添了几分温柔的氛围感。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却处处透着用心。靠墙的位置,摆着两排深色的木架,上面整齐地放着大大小小的木料、半成品木偶,还有几尊已经完工的人偶摆件。每一尊人偶都眉眼细腻、衣袂流畅,肤色是心木特有的浅米色,温润细腻,乍一看几乎与真人无异,只是周身萦绕着一层空灵柔和的气息,不似凡物,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在守护着这间小店的时光。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实木工作台,台子上铺着一块深色的绒布,上面散落着几柄大小不一的刻刀、一卷卷各色绣线、一小罐心木粉末,还有一块尚未雕琢完成的心木毛坯。工作台的一侧,放着一把小小的藤椅,另一侧则摆着一个矮柜,上面放着一个白瓷茶杯,杯沿还沾着一点水渍,显然是刚用过不久。 沈念白就坐在工作台前的藤椅上,从背影看去,那身形略显清瘦,脊背挺得笔直,却又透着一股骨子里自带的温和。
第2章 念白雕木,寒影突至 论长相来说,沈念白算是生得极好看的那种,肤色是常年不见强光的清透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眉眼柔和,眉尾微微下垂,眼睫纤长浓密,像两把小小的扇子,轻轻颤动时,会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自带一点无辜柔软的弧度。 沈念白的俊美,不带一点儿侵略性,他的鼻梁秀气挺拔,鼻尖微微泛红,想来是屋内有些微凉,唇色浅淡。左侧脸颊上,有一个标志性的浅浅的梨涡,平日里不明显,可一旦笑起来,就会深深陷下去,盛着一整个春日的温柔,干净又治愈。 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干净纤细的手腕,腕骨分明,却不突兀,透着一股柔和的骨相美。他的手指修长好看,指节分明,指尖带着一点薄茧 —— 那是常年握刻刀留下的痕迹,此刻,他正捏着一柄极细的刻刀,小心翼翼地对着面前的心木毛坯雕刻着。 刻刀很细,他的动作更轻,每一刀落下,仿佛在雕琢一件不能有半分差错的珍宝。他的目光紧紧落在心木上,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刻错了纹路。 只是,这份专注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微微侧身,想去拿放在工作台另一侧的绣线,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旁边装心木粉末的小罐子,大概是盖子没有盖紧,只听 “啪嗒” 一声轻响,罐子应声倒地,浅金色的细屑簌簌洒在深色的绒布上,格外显眼。 沈念白的动作瞬间顿住,睫毛轻轻颤了几颤,脸上的专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小小的懊恼和无奈。他连忙放下刻刀,伸手想去扶罐子,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罐身,手腕就忽然被人轻轻扣住了。那只手大而温暖,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柔,却稳得让人安心,腕间绕着一串暗褐色心木珠,珠子被磨得温润莹润,隐在黑色卫衣袖口下,只露出小半圈,恰好拦住了他慌乱的动作。 沈念白微微一怔,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眸中。 来人站在工作台的另一侧,身形挺拔,肩宽腰窄,比沈念白高出一个头还多,周身仿佛裹着一层淡淡的寒气,自带生人勿近的冷峻气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没有戴上,露出一头利落的短发,发色是纯正的黑色,衬得他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与沈念白的清透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眉眼锋利,眉骨偏高,眉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笔直,鼻尖微翘,却不显柔和,反倒添了几分冷硬。唇线偏薄,颜色偏深,紧抿着的时候,下颌线清晰流畅,线条冷硬,自带一股疏离感。唯有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平日里总是覆着一层寒冰,可当他看向沈念白时,那层寒冰会悄悄化开一层,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与纵容,像是看着一个调皮捣蛋、却又让人舍不得责备的小孩。 是谢云澜,木语居唯一的助手。也是陪着沈念白走过很久岁月的人。
第3章 灵犀相护,粉屑轻扬 在这个古城里,没人知道谢云澜的来历,只知道他来了木语居之后,就一直守在这里,帮着沈念白打理小店,收拾他不小心弄乱的东西,替他解决那些他搞不定的麻烦,像是一名忠实的守护者。 “沈念白,” 谢云澜开口,声线低沉,带着一点淡淡的磁性与沙哑,语气是惯常的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却听不出半分不耐烦,“我出去买个砂纸的功夫,你就能把心木粉末撒得满桌都是。你这双手,除了制作人偶,还会干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指尖已经松开了沈念白的手腕,顺手拿起放在工作台一角的棉巾 —— 那是他特意准备的,柔软吸水,专门用来收拾沈念白不小心弄洒的粉末和木屑。他的动作利落又细致,没有丝毫拖沓,用棉巾轻轻擦掉沈念白指尖沾到的细屑,连指缝里的碎末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动作轻柔又熟练,仿佛做过了千百遍。 沈念白听着他的吐槽,非但没有半分窘迫,反而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眼底仿佛盛着细碎的光。他抬手抓了抓头发,微微偏头看着谢云澜,不在意地回道:“不算什么大事,洒了再收拾就是。我就是伸手拿绣线没注意,哪有你说的那么笨。再说了,我要是不笨一点,哪能显出你的厉害?”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拿棉巾,想自己收拾,却被谢云澜轻轻按住了手。 “等你收拾,心木粉末都要被你蹭得满屋子都是,到时候还要我来替你擦地板。” 谢云澜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带着吐槽,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罐子,随手放在工作台上,然后指尖微微一动,没有用棉巾,而是轻轻抬手,一股极淡的灵力悄然浮现 —— 不是那种凌厉的气息,而是被他刻意放软的、温和的灵力,指尖凝起灵力的瞬间,腕间的心木珠似有若无地泛了点浅淡暖光,快得像错觉,轻轻包裹住那些散落的粉末。阳光透过木窗棂,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指尖,连灵力都染上了一层浅淡的金光,细碎又温柔。只见那些浅金色的细屑,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顺着他的灵力,缓缓汇聚成一小堆,然后乖乖地落入罐子里,一点都没有残留,连绒布上的痕迹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的意外从没发生过。 沈念白抬起头,眼眸晶亮地看着谢云澜,嘴角扬起轻松的笑,浅浅的梨涡嵌在脸颊上,语气轻快又自然,带着几分直白的佩服:“你也太麻利了吧!每次都能收拾得这么干净,我怎么就总是做不到呢?明明我也试过自己慢慢收拾,可最后还是会弄得一团糟。” 谢云澜收拾粉末的动作顿了顿,耳尖不易察觉地热了一瞬,只是因为肤色偏深,不怎么明显。他连忙别过脸,避开沈念白投来的目光,板起脸,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故作不耐烦地说道:“少拍马屁,专心做你的人偶。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好意思夸我?”
第4章 指尖相触,耳尖微红 谢云澜嘴上虽然这么说,动作却依旧温柔。他把装满粉末的罐子盖好,放在工作台的角落,又顺手拿起沈念白刚才想用绣线,递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沈念白的指尖,两人都微微一顿,又很快分开。谢云澜的指尖微凉,带着腕间心木珠的淡淡温意,沈念白的指尖带着一点暖意,触碰的瞬间,电光火石,似乎有什么,转瞬即逝。 沈念白的耳尖 “唰” 地红了,连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粉,他慌忙抬手接过绣线,指尖轻轻攥着柔软的丝线,脑袋埋得低低的,额前的碎发遮住眉眼,假装专注地盯着面前的心木毛坯,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的絮:“知道,知道,我肯定专心做。” 谢云澜看着他垂着的发顶,柔软的黑发贴在白皙的颈侧,眼底的无奈又深了几分,语气却不自觉地放软了许多,语气中带着一丝纵容:“不是嫌你笨,是让你小心点。这心木难得,你浪费一点,就少一点,以后想找都找不到了。” “我知道心木有多珍贵。” 沈念白轻轻点头,脑袋埋得更低了些,指尖捏着绣线,小心翼翼地缠在心木毛坯上,“我就是太急着把这个人偶的衣纹雕好看,把眉眼刻得灵动些,才不小心碰洒了粉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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