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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变态,再盯着我,信不信我揍你。” 他把江烬当成众多好色之徒中的一员。江烬笑了笑,没说话。 “还敢笑?” 林子谦借着几分醉意朝他挥拳,江烬闪身,两人在卫生间扭打起来。KTV经理听见动静,赶来将两人拉开。 最后的结果是江烬因为公司的事提前走了,林子谦被女朋友带走。(他后来听说的) 也就是那时,他才知道,林子谦是直男,而且还有女朋友。不过……他最喜欢的就是将直男扳弯,然后彻底征服。 这段插曲,林子谦早就忘了,他当时都没看清人,又在喝醉的状态下,哪记得。 收回目光,江烬掏出手机,催促医生快点,林子谦的脸色越来越差,急切需要救治。 半小时后,张医生匆匆赶来,他瞥了一眼床上的位置,倒抽一口凉气。上面的人一动不动,脸上毫无血色,后背全是血。 他知道江总爱折磨人,没想到这次下手这么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冲着命去的。 他快速上前掀开眼皮,瞳孔已半散,对光没有明显反应,但还有一丝微弱的张力。摸向脉搏,虚弱但有。 还有呼吸,还有脉搏,只是重伤昏迷,濒临休克,没死!还好还好,他松了口气。 “江总,请移步,我先处理伤口。” 江烬点头,站起身,往旁边的沙发挪动。他靠在沙发上,目光一直盯着这边。 张医生迅速在手背找到血管的位置,消毒,扎针,固好针头,将抗生素兑进生理盐水中,接入输液管,缓缓滴入静脉。随后撕开后背的白色衬衫,(其实也没什么可撕的,江烬已把那片衬衣抽没了)止血包扎伤口。 这一套下来也费了些时间,直到最后贴上医用胶布,他才擦把额上的汗。 “江总,处理好了。” 江烬起身,看向床上的人,许是因为医治及时,林子谦的脸上有了血色。他转身对张医生吩咐: “你留下来守着,我还有事,先走,他若醒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江总。” 门开了又关,江烬就这么无情地走了。 这一夜,林子谦一直没醒。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躺在妈妈的怀里,很温暖很幸福。 “我们子谦长大了,可以娶妻生子了。” 林子谦感受着母亲的抚摸,娇嗔着回应: “哎呀妈,我还小呢,还想再玩玩,结婚的事不急。” “你都三十岁的人了,还不急?妈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妈妈嗔怪的看着他,还没等林子谦回应,镜头一转,来到了林氏集团顶楼,妈妈就站在栏杆边缘,精神不太正常,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林子谦慌乱的跑过去,颤抖地伸出手,尽力安抚: “妈,快过来,”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 “没什么是过不去的,您不是想去旅游吗,我带你去藏南,我们带上念念,就我们三个,那里有美丽的天空,还有辽阔的草原,您不想看看吗?” 妈妈有片刻的清醒,喃喃道: “藏南?念念?” “对,藏南,” 林子谦慢慢移动,离妈妈越来越近: “您不是想抱孙子吗?快下来,我想结婚了,等着您的见证呢。” 他一遍遍说着,以妈妈的心愿为准,试图让妈妈放下防备。可妈妈已经完全放弃生的念头。是呀,公司破产,老公背叛,双重打击,早就压垮她生的可能。 “子谦,妈妈太累了,对不起。” 她就这么纵身一跃,带走了所有的烦恼,也带走了林子谦半条命。 “妈……” 林子谦猛地从床上惊醒,额上全是汗,他大口喘着粗气,看向四周,想寻找一丝妈妈的影子,可入目,却是酒店冰冷又空荡的装潢。 “林先生,你别乱动,手上还扎着针。” 张医生的声音适时响起。 林子谦回过神,这才看到手背上的针头以及头上的输液管。后背传来的剧痛让他想起昨晚的事,江烬将他打个半死,他甚至都以为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第7章 哪儿也不准去 江烬到底什么意思,一边折磨他,一边又怕他死?林子谦冷哼一声,忍着后背的疼痛准备翻身下床: “帮我取针,我要回公司。” 张医生拦住他: “林先生,你现在的身体还没康复,不宜走动。” “没事,公司不能没人。” 林子谦执意起身,他花了多大的代价才让公司起死回生,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他不能不回。而且待在这儿,他压抑。 张医生盯着他虚弱的脸,又瞥了眼他的后背,那里因为林子谦的动作滲出血印来。 “林先生,你若执意起身,伤口必定裂开,到时候引发感染,后果很严重。” 林子谦像没听见般,已自己抬手,想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动作刚一动,后背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疼得他浑身哆嗦。 “林先生。” 张医生搖搖头,似乎对他的固执无可奈何,连忙按住他的手, “我帮你拔,你别乱动。” 他上手取下胶带,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 林子谦一言不发,强忍着不适,缓缓掀开被子,双脚一落地,便软得几乎站不稳。他扶着床头,一点点撑起身体,往门口方向挪动。 另一边,江氏办公室。 江烬正在办公桌前烦躁地翻阅文件,公司最近新拿下一个项目,本是值得庆祝的事,可他脸上没有丝毫喜悦。 自昨晚从酒店离开后,眼前总能出现林子谦晕死过去时苍白的脸。明明是那人嘴硬活该的下场,可他心底,却莫名得心烦意乱。 手机屏幕在这时亮了,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江总,林先生醒了,他身体很虚弱,却执意离开,我怎么劝都劝不住) 江烬脸色一沉,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往酒店方向赶。 林子谦踉跄着移到门口,想开门,才发现没有密码。这间房江烬设置了指纹,没有他在,他出不去。 江烬,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捏着门把手,左手虚弱无力地捶打着门框,头狼狈不堪地靠在门背上。他想出去,想离开这里,可江烬为什么不放他走。 伤口再次滲出血,后背的纱布快被染完。林子谦滑坐在地,眼神空洞的望着屋内,他对江烬,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有一丝丝,刚起头便被江烬给灭了。 不过他是打不死的小强,他总会找到与江烬对抗的筹码。 门后突然传来指纹的解锁声,林子谦眼睛一亮,快速撑起身子,还没等他站稳,门便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他猝不及防,差点直接栽倒。江烬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谁让你起身的?” 他冷着脸问。 林子谦用力挣了一下,嘲讽道: “江总管得真宽,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 江烬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语气强硬。 林子谦被他拽得踉跄了半步,后背伤口被扯动,剧痛向他袭来,他偏头甩开江烬的手: “江烬,你放开我。” 喊了几天的江总,突然一声全名让江烬愣了片刻。他冷笑一声,不仅没放开,反而伸手搂住他后腰,避开伤口的位置,强行将人往房间里拖。 “林子谦,你现在这副样子,连站着都没力气,还想回公司?老实待着。” 林子谦脸色苍白: “江总,公司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处理,请你放我回去。” 后背的沙布早已糊得看不清原本的白色,江烬没有回应,只盯着那片暗红,心情复杂。 “张医生。” 他喊道。 张医生连忙上前,看了看: “江总,林先生伤口裂开了。” “我看不见?还愣着干什么?处理。” 江烬伸手,不由分说将林子谦打橫抱起。林子谦一惊,挣扎着让他放下来。 “别动。” 江烬的手臂窟得更紧了, “再动,伤口裂得更厉害,到时候疼死,可别怨我。” 林子谦最终也没敢再动,他怕江烬,从生理上就是,可他更怕被他控制。他嘴硬,不服软,不全是因为他固执,还因为他习惯用强硬,保护自己的脆弱。 明明他是折磨自己的人,此刻却给了他唯一的支撑。简直荒谬,恶心。可现在,他连推开江烬的力气都没有。 江烬将他放在床上,张医生有眼力见的立马过来处理伤口。纱布被轻轻剪开,里面的伤口被血浸得模糊不清,血肉早就黏在一起,看不清伤口的边缘。 消毒棉刚碰到后背,林子谦就疼得浑身发颤,他咬着牙,没让自己痛呼出声。整个过程即使已经十分小心,林子谦还是疼到痉挛,可他始终忍着。 江烬就站在床边,看着林子谦极度隐忍的模样,所有强硬的话瞬间软了下来。 “公司我会让人替你盯着,这几天你好好在这儿养伤,伤好后再回。” 林子谦闭眼,没理他。给了自己苦头,现在再给自己一点甜头,他凭什么认为自己还会吃他这一套? “为什么不说话?” 江烬问。 林子谦冷哼,干脆把头转向另一边,不听不看。让他说什么?说自己对他感恩戴德?还是说自己对他深怀谢意?真是可笑。 江烬被他的反应气到。他在办公室听说他强忍着伤势要走,立马就飞奔过来看他,可他的态度呢?热脸贴冷屁股?他江烬什么时候被人这般对待过? “我问你话呢。” 江烬的火气冲上眉梢,他也不顾林子谦的伤势,一把将他的后颈掐住,强行扭过来。 “回答我。” 林子谦终于睁开眼,苦笑一声: “江总,我要说声谢谢吗?” 简短的一句话,道出了无尽的苦楚。明明是他让自己这般不堪,他凭什么认为,自己还要念着他的好,顺着他的意? 江烬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酸涩快要溢出,却始终没能落下。这样的林子谦隐忍,倔强,嘴硬,连难过都不肯表露半分。 他所要求的,不过是对方的一个低头,一句服软的话,可那人却偏偏不肯。 “你哪儿也不准去,我说的。” 他松开手,站起身,不再去管林子谦的倔强,转身和医生吩咐接下来的护理之事,叮嘱他随时观察林子谦的情况,有任何问题及时打电话联系。
第8章 是我威胁他的 交代完之后,他转身就走。 “江总,” 见他要离开,林子谦慌忙叫住他, “我不需要在这里救治,外面那麽多医院,哪一家不可以看,你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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