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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的虚脱感,让南怀的纤瘦的手只能虚虚的抓着李璟行后背上的衣物,像是随时都能因脱力而撒手,凋零在地。 除了垂死小兽般的吐息哀鸣声,他已发不出其他多余的声音。 圆圆一团的两个小乳球,就着月色颤栗着,不知是因了主人的痛楚,还是因为受了冷。 赤身裸体的南怀被压在身下,纤细瘦弱的身体被高大精壮的李璟行遮挡,远远的看来像是在李璟行之下再无一人一般。李璟行开始大肆的挞伐了起来,庞大狰狞的肉鞭一下一下鞭打在不谙世事的生嫩花道上,在花道上刮起一道凛冽的风,花道上的娇憨媚肉便别无可躲,只能选择依附于属于侵略者的肉茎,讨好的将它牢牢缠住了。 李璟行发出满足的喟叹,下身又狠又重的撞击着花道,低下头去叼住被冷落在寒风中惹人怜爱的乳团。吃着乳团口齿含糊不清的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了。” 乳头敏感,李璟行吮着它打转,舌尖顶在乳孔上,酥麻的快意顿时就传遍了全身,南怀忍不住嘤咛出声,感觉到穴腔里似乎有什么流了出来,决了堤似的,捣在里面的大肉棒都堵不住。 南怀被弄得迷迷糊糊的,说不清是疼还是掺杂了其他的什么,李璟行呓语般的含糊话语自然没让他听清楚。 李璟行似也不在意,感觉到南怀的情动,知道是那对小奶头的功劳,因此更加卖力的去吮吸讨好它们。抱着南怀因肉体相撞而摇摇晃晃的漾出臀波的肉屁股,将粗硕的肉茎微微抽出,磨磨蹭蹭的煎熬着适应了巨物的花道媚肉,直至磨到穴口方才停止。又疼又爽的怪异快感迷惑了南怀,李璟行这一停动,他便从昏昏沉沉似梦非梦的感觉中跳脱了出来,眼角挂着泪花茫然的朝无故停了动作的李璟行望去。 今晚的月色甚是明亮,许是因为南怀偏爱月光,上天总爱在李璟行到来的每个夜晚垂怜赐他皎洁月色。只是它这份格外的恩赐却成了李璟行的帮凶,每每让南怀被黑夜遮住的美好情态原原本本的暴露在了李璟行的眼皮子底下,成为催化李璟行兽欲的助力。 南怀白净的面容一片绯色,饱满的额头上还挂着虚汗,眼眸清澈茫然,懵懂无辜,一派可口诱人采撷的模样近在眼前,李璟行猩红着双眼,握着南怀肉乎乎的臀瓣狠狠的迎上他的大肉棒。 “唔~”婉转甜腻的娇喘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肉棒发了狠的重重捣入,复又撤出,周而复始,啪啪啪的声音响彻在寂寥的半空,不绝于耳,在穴口打出一片白沫。
第8章 播种 === 李璟行本就不是什么温柔之人,又是初尝情欲的少年人,对着自己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心上人自然是不可能忍得住的。一吃到了肉,就只想吃个饱,干个痛快,发了疯似的进攻,只顾着自己舒爽,抽插的动作粗暴野蛮,丝毫没有要顾忌南怀感受的意思。 粗大狰狞的巨根在穴腔里进进出出,南怀恍恍惚惚的半阖着眼有些艰难的望向自己的腿心,入眼便是巨大肉茎在自己腿心进退的场景,不禁感到心惊,那样大的东西他那么小的穴口是如何将它吞吃的,而下身传来的疼痛感却在提醒着他,那庞然大物确确实实是埋在他的体内。 南怀为这个认知感到心惊胆战,李璟行的动作又凶又猛,南怀生怕被他给捣坏了。 李璟行借着月色,窥见南怀张着小口,傻愣愣的模样,有些不满的堵住了那张小嘴。 南怀猛地睁大了圆眼,李璟行的面孔在眼前放大,连呼吸也被他扼住了。 与此同时下身的巨蟒狂风暴雨似的钻进花道,遇了属于它的温热之地,自是半点都舍不得离开的,在花穴里反客为主,大肆挞伐着。春水哗哗泛滥冲刷,弄得穴肉松软湿滑,使得肉柱进出得更加轻松,唯有被冷落无视的粉嫩肉棒孤零零的被剥到一边,可怜兮兮的缩着头,蔫头蔫脑的吐着黏黏糊糊的黏液。 极致的快感使得原本对此十分抵触的南怀尝到了甜头,下头的小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苦中作乐。分明是被人强迫的,竟然会产生异样的快感,这让南怀感到自我唾弃。 对现状的无力反抗,无可奈何的沉迷。 李璟行的舌头勾住他的软舌去嘬,水液交融,亲密无间的纠缠,他几乎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冲击,止不住的水液顺着嘴角流溅。 夜里的狂徒——酒鬼念着疯言疯语醉眼朦胧的从他们身旁走过,南怀被这陌生的来人惊醒了跌入深渊的理智,用企求的目光哀求禁锢住他此时身心的人放过他,花穴因害怕而不自知的收紧,把深入浅出的巨蟒彻底禁锢住了。 李璟行被猝不及防的弄得闷哼一声,引来没走远的酒鬼来回张望,待到那酒鬼收回那稀薄的好奇心,晃晃悠悠的远去,屏住呼吸的少年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汗珠从额角滚落,充斥着莫名的吸引人的撩拨人心弦的魔力,被嘬得微微红肿的唇瓣微微张着,李璟行的眸色暗了暗,充满情欲的沙哑声音说:“天生就会勾引人的小荡货,真是怎么肏都不够,以后每天都带在身边肏好了。” 一字一字敲在南怀耳畔,落在了心上,未免让人胆寒。 “唔……” 南怀没能顶撞李璟行,李璟行的肉柱先一步顶撞了他。 打在花穴软肉上的柱头像是天生与之有着深仇大恨,每一次落下都是又重又快的急躁迫切,南怀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那肉柱越来越深入,这让他感到惊慌,即便他并不了解自己怪异的躯体。 本能的规避威胁的直觉让南怀夹紧了腿,像是这样就能阻止李璟行那根孽根继续深入一般。 “不要再进去了,璟行……哥哥,我们回去啊……唔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细碎的泪珠滚落,有的打在李璟行的衣襟上,李璟行不发一言,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大掌裹紧因南怀细微的挣动而摇来晃去的肉臀,逮着它强硬的往自己的肉柱上撞,肉柱则也更加用力往深里顶,两相发力,龟头终于挨上了藏在深处的小壶口。 李璟行整个人都变得光彩焕发了,他为南怀竟有这样隐秘的能孕育子女的宝地兴奋,也有些得意,毕竟一个男人头一次与心上人交欢,便能深入撞见这出宝地,是个男人都会骄傲的。 他的眼里闪烁着诡异兴奋的光彩,着了迷的发了疯似的挺进,一次更比一次狠,用了全身的蛮力去撞开那个小小的壶嘴。 南怀被他弄得全身痉挛,双腿软绵绵的失去了支撑的点,整个人都滑进了李璟行的怀里,借了李璟行的力,也在不经意间给李璟行出了力。 李璟行顺势挤开壶口,几经猛烈的抽插,一瞬间按住南怀,抵着壶口,又浓又多的滚烫阳精全喂给了南怀,南怀忍不住闷哼出声,哼哼唧唧的用酸软无力的脚去蹬他,未落到李璟行身上就因乏力止住了。 李璟行看了他一眼,眼里带了一点久而未见的柔意,拔出肉柱,吃不净的白浊混合着春水血丝从被干得外翻,一时合不上了的穴口流了出来。 一从情欲中跳脱出来,南怀便觉得全身都颤抖了起来,明明不是寒夜,却比寒夜还让人泛冷。原本染了双颊的绯霞都退得干干净净的,微微红肿的唇瓣似都泛了白。 李璟行那股气又上来了,瞧南怀这个样子便觉得闹心得厉害。他一贯是个吃不得半点亏的性子,见人如此便管不住嘴了,嘲讽道:“适才被人强肏都能发着大水,一副爽快得欲仙欲死的模样,现下裤子还没提上呢,就想翻脸无情了,真真是副荡妇的做派。” 南怀被刺得眼角发红,却硬是咬紧了唇不发一语,只一把突然将人推开了,弯腰露着两个腰窝和满身红痕,去拾散落在地的衣物。 李璟行猝不及防的被推开,没有设防,一个踉跄差点没狼狈摔倒在地,这下好不容易泄下去的火又全被点燃了。 没等南怀把衣物拾起便将人拦腰一把抱住了,他自己倒是衣冠整洁,只有南怀浑身赤裸,连头发都被弄散了开了。 “你放开我!” 即便有所克制,南怀还是因过度的呻吟哑了清澈干净的音色。 “你在乱动一下试试,今晚就别想活着出这个巷子了!” 李璟行厉声警告,南怀一怔,除了轻颤着的睫毛全身都僵住了,过了一会才抖着嘴唇开口:“李璟行,你要杀了我吗?”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被吓住了,李璟行露出个不合时宜的温柔到近乎毛骨悚然的笑容来,他的语里充满了怜惜的意味:“我怎么会舍得呢,至多是把怀怀肏死在这里罢了。明天一早这里人应该不少,阿怀生得这样漂亮,指不定多少人乐意看呢。” 话音未落便感觉到衣袖被人攥住了,“我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 南怀紧张兮兮的揪着李璟行的袖子说,李璟行志得意满的笑了,他道:“我以为怀怀很喜欢被人看漂亮的身体呢,看来不是,那怀怀就乖乖的给我一个人肏好了,只让我一个人看,怀怀觉得好吗?” 这哪里是给他选择啊,分明是要把他逼入绝路,南怀只迟疑了一瞬,很快就乖乖的点了点头。把头埋进李璟行的肩头上,像是无声的讨好,像是无奈的妥协。
第9章 被囚禁的野豌豆儿揣了崽 ===== 南怀被李璟行关到了他的私宅里,南怀只知道戚长渊曾送商铺给李璟行做生辰贺礼,却不清楚他在云洲竟有别院,看他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想必戚长渊也未必知情。 宅院内外被李璟行带来的人密密麻麻的守得严严实实的,丫鬟婆子虽然不多但却都是李璟行精挑细选来的,各个都是精明口严之人。每日都尽心尽责的伺候南怀,除此之外的事,不管南怀如何费心打听也没有透露半个多余的字。 南怀被困在这番小天地之中,李璟行时常外出,有时深夜才带着冷风归来,有时清晨方才带着露水归来。南怀不清楚李璟行在做什么,许是在打理戚长渊赠他的商铺,许是他自己也有私产,也可能是其他不能向旁人透露的私密事。南怀识趣的不做探听。 李璟行像养宠物一样把南怀养了起来,他的存在就像是李璟行的禁脔一样,每次在李璟行回来时都要乖乖的给他揉奶摸穴,随时随地被肏干。 南怀不是没有反抗过。 他刚被李璟行带到这个陌生地方的时候,有歇斯底里的斥骂过李璟行,也好声好气的同他商量,甚至最后也软言温语的哀求过李璟行。可李璟行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软硬不吃,南怀软声软气讨好之时他尚能甜言蜜语的哄哄南怀,但如果南怀恶声恶气的同他闹,他就能不顾场合当即扒开南怀的腿粗暴的将人肏弄一番,直到南怀被干得汁水淋漓,泪水涟涟的连声求饶为止。 一开始的时候,南怀说家里人会担心他的,不如一同回戚家去,戚家人也是很想念李璟行的。李璟行只道是他心中有数,时日到了自然会带着南怀回去,让南怀大可不必为此担忧,他已和舅舅舅母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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