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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坐到了男人的身上,抬手轻取发簪,满头青丝顿时倾泻而下,铺洒在苍明曜的脸上,带起阵阵酥麻…… 苍明曜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太傅……!” “嘘——”宁却尘伸出食指,抵住了苍明曜的嘴唇,他俯下身去,眸光婉转,低声在苍明曜耳边,如同鬼魅蛊惑道:“乖,别乱动,很快就结束了……” 苍明曜瞳孔瞪地更大了! 仿佛被柔软烈焰包裹,苍明曜的脑子与理智也连同一起被烧了个干净,两人皆是第一次,宁却尘的声音在苍明曜耳边,清冽中带着隐忍颤抖,明显不好受,半天不得要领,对两人都是一种苦刑折磨…… 窗外的树影珊动,今夜乃是格外风大的一个夜晚,有实在受不住狂风摧残的细枝,凄然断裂开来…… 见宁却尘眼角因痛意染上绯红,“砰”的一声,苍明曜脑海中的最后一根紧弦终于在此刻绷断! 他猛地按住男人腰肢,便听一声急促的痛呼! “唔,别——!” 被生生压在喉咙里! 殿外狂风呜咽恐怖,拍得殿外门窗嘎吱作响,好似随时都能登堂入室,狂野席卷之处,亦是可怜兮兮卷落一地残枝败叶,还不及汇聚成团,又再度被大风席卷上空,反反复复,不知何时才能停歇…… 宁却尘想要的“速战速决”终究是没有达成,做过一次,宁却尘已是筋疲力尽,想着如此便够了,拉着衣服想要逃,却被红了眼的男人按住腰给抓了回去! 宁却尘不理解,为何以前那般软软糯糯的小家伙,如今竟会长得这样凶猛高大? 从前分明轻易便可制住的小孩,如今却能压得他喘不过气,连一丝逃跑的余地都没有。 只能不断被侵占、被掠夺,到了后半夜,宁却尘已经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浑身骨头犹如散架般,头脑昏沉不堪,可身上的男人还是兴致勃勃,丝毫没有停歇的架势。 宁却尘就是想说话,出口的也只有压抑的闷哼。 做到最后,宁却尘干脆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第二日天将亮,阳光透过镂花窗檐,照在御书内酣睡的两人身上。 苍明曜率先醒了过来。 看见臂弯间的宁却尘,他先是一僵,昨日破碎旖旎的回忆涌上心头,苍明曜忽觉心情无比复杂…… 他的夫子,给他下了药,将他拖上了龙床…… 苍明曜僵硬低头,只见怀中尚且还在熟睡的男子脸色苍白,龙被覆盖了一半的身躯上尽是青紫红痕,清秀的眉头微蹙,毫无血色的薄唇微张着,好像哪怕是在梦中,也在瑟瑟发抖…… 苍明曜一动,宁却尘便猛地一颤,从喉咙中发出几声破碎的闷哼…… 苍明曜这次听清楚了。 宁却尘说的是:“够了……” 心中如被石堵,苍明曜抬手抚上男人皱成一团的眉心,心中却是复杂难辨。 分明是对方给他下的药,如今怎的却像是他做错了事情一般…… 苍明曜到底还是心软了,将人搂进怀里,气恼又心疼道:“这么怕,还要爬朕的龙床,你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陛下,该洗漱了——” 殿外忽有叫声响起,未等回应,御书房的殿门竟被人推了开来! 苍明曜心中大惊,眼疾手快地扯过龙被,将宁却尘裹严实了又拽进怀里,顾不上自己一背精壮肌肉上的抓痕露出来,用自己身躯牢牢遮住身下人的容颜! 看见进来的宫女,顿时横眉冷对道:“滚出去!” “啪——!”的一声,水盆落地,砸出满地水渍! 带头宫女吓地花容失色,连忙跪地磕头,连带着身后一众宫女太监皆跪下身来,忙不迭地磕头请罪! 皮肉相贴,感受到怀中微微颤抖的身躯,苍明曜心中怒气更窜起几分,却知此刻不是发作的时候,只得咬牙切齿地重复道:“朕说滚出去!你们都是耳聋目瞆之人不成?!那便通通把耳朵割去好了!” 低头一看,果见宁却尘已然被惊醒,正缩在苍明曜胸膛间颤抖,神色微滞,脸色比之方才还要更白几分。 “郑德!” 郑德公公这才闻声赶来,看见这场景,立时眼前一黑! 他就去上个茅房的功夫,怎的就闯下如此滔天大祸?! 那龙床之上一片狼藉,赤红斑白交叠在一处,甚至殿内的腥膻味都还未完全散去,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郑德顿时吓地脸都白了,连忙甩拂尘将地上一众抖如筛糠的宫女太监全部赶出去,牢牢关上殿门,这才跪下身来,忙不迭磕头请罪—— 苍明曜面若黑锅,搂紧了怀中人,沉声道:“郑德,管好外面人的嘴,今日之事若敢传出去半句,你知晓该当何罪!” “是是是!奴才肯定叫他们把嘴都封严实了,必然半点风声都不会泄露出去!” 苍明曜还想说些什么,却感到身上一紧,是宁却尘抓紧了他的手,男人脸上仍是惊魂未定的表情,一双秋眸中却到底是恢复了几丝清明,轻轻捏了几下,动作间的抚慰意味不言而喻。 宁却尘想叫他息事宁人。 郑德乃是宫中的老人了,从小便在先帝身边伺候,如今传承至苍明曜身边,两人也算是多年的交情。此事本不在他错,宁却尘不愿苍明曜为自己得罪了人。 苍明曜胸膛剧烈起伏,明显还未消气,可见他动作,到嘴的话却是一哽,犹豫半晌,终是不甘心道:“罢了,你知晓该怎么做,下去吧!” “哦对了,”他叫住要走的郑德,脸色依然不好看:“你去帮朕备好汤泉池,没朕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是是是,奴才遵旨——”郑德忙不迭点头,一眼也不敢多看,赶紧磕了三个响头退出去! 殿门闭紧,怀中的僵硬身躯这才柔和下来几分。 苍明曜低下头,神情有些复杂,张唇半晌,才唤出一声喑哑的:“太傅……” 还带着一分事后的沙哑。 听见这个称呼,宁却尘刚刚软下来的身子又僵硬起来! 许久,才听一声闷闷地回应:“嗯……”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能说些什么,他二人分明是师生,他却爬上了自己学生的床,分明是君臣,他却爬上了自己君主的床,放浪形骸,主动勾|引求欢…… 如今二人仍是赤|裸相对,说什么都带上了几分暧昧意味…… 宁却尘心一慌,这才发觉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不成体统,几乎是本能地去推苍明曜的胸膛,结果一着急,牵扯到某处,一阵钻心刺痛直入骨髓,痛地他浑身一颤……
第7章 更重要的是—— 宁却尘只稍微一动,便可感觉到有湿粘之物从体内流出…… 顿时一僵。 苍明曜静静看着宁却尘的表情,见状轻哼一声,语气都轻快七分:“太傅不是想要怀上龙嗣吗?那可是好宝贝,太傅可小心堵好了,流出来便浪费了。” 宁却尘表情变幻莫测,床单上的手指蜷起泛白,不敢去看苍明曜,闻言身体僵硬的更加厉害。 许久,才缓缓收了动作,垂了眸,艰难调整好姿势,竟真的乖乖坐下不再乱动了…… 苍明曜没想到宁却尘会这么听话,似觉好笑,见宁却尘似是难堪,想要去拽被子,他直接一手按下,叫他拉动不得。 宁却尘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却又迅速移开目光。 苍明曜就这般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心道:他就是这般坐着不动,那东西不照样还会往下流?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就见宁却尘清瘦的身子微微佝偻,覆在微隆小腹上的修长手指缓缓蜷起,指节颤抖发白,整个人都如暴风中的柳树,摇摇欲坠…… 宁却尘一头如瀑秀发也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神情。 可苍明曜却知晓,宁却尘此刻是什么表情。 谁能想到,从前在朝堂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以心横手辣著称的一代奸臣宁却尘,如今竟这般狼狈地躺在天子的床上,历尽欢情之事呢? 而且这位“天子”,还是他一手教导出来,亲自带大的。 看着宁却尘瘦弱的身上那满身痕迹,骨头嶙峋之上更添凄惨艳丽,苍明曜到嘴的刻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忍不住嘟囔道:“怎么这么瘦?朕又未曾虐待过你……” 宁却尘终于出了声,长睫轻颤两下,声音沙哑微弱道:“…非是陛下的问题,乃是臣自己体质如此……” 他已无脸再面对苍明曜,此刻只想一心逃离! “…陛下昨日劳累…还需多加休息,臣…先告退了……” 宁却尘披衣便想逃跑,结果双腿刚一落地便如软化了一般,即刻往地上倒去—— 苍明曜赶紧眼疾手快地将他拉住,搂进怀里,愤愤心疼道:“跑什么?你现在这副样子跑出去,是想让整个紫禁城的人都知道你被朕宠幸了吗?!” 宁却尘抖了一下,垂下眼道:“臣不敢……” “只是这依宫规不合……” 苍明曜好笑道:“那夫子勾引弟子,臣子爬天子的床就依宫规合了?太傅未免也太双标了吧?” 宁却尘被刺中,终是抬了眼,眸中似有恳求,无奈道:“陛下……” “现在知道朕是陛下了?”苍明曜咬牙切齿,“昨天给朕下药,把朕扔到龙床上的时候,怎么不知朕是陛下?” 宁却尘漂亮的眉已是拧成一股麻绳,羞愧又难堪,不知从何处来的力气,竟一把将男人推了开来! 踉跄几步,宁却尘强忍着不适跪下身来,对着苍明曜俯首沙哑道:“…臣以下犯上,惑乱宫廷,还请陛下…恕臣大不敬之罪……” 男子的动作缓慢无比,声音也还是嘶哑的,一听便知是昨夜喊狠了,此刻怕是没说一个字都难受的紧,可偏偏宁却尘自醒来之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责怪自己,这让苍明曜烦躁的不行! 他不想听了,干脆一把将宁却尘拉起,看见他膝盖上被毛毯磨出的红痕,眸光一暗。 苍明曜气急:“你是没有痛觉吗?都这般了还跪什么跪?” 宁却尘低头不语,仿如一个毫无知觉的傀儡娃娃一般,任苍明曜扯来拉去。 苍明曜想起昨夜也是如此,男人分明已经痛到不行,单薄的嘴唇都已咬出血痕来,却还是强忍着,任冷汗流了满额头,甚至龙被都险些抓破,也舍不得伤苍明曜分毫…… “你……你就是要这般气朕!” 苍明曜又气又恼,不由分说,直接将宁却尘打横抱起,惊的宁却尘立刻抱紧了苍明曜的脖子,下意识挣扎道:“陛下,你……你放臣下来!” “不放。”苍明曜黑着脸,将人抱稳便往汤泉池走。 意识到苍明曜想做什么,宁却尘大惊失色,忙挣扎道:“陛下!汤泉池乃帝后合浴之处,臣进去实在于理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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