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偏执帝王强取豪夺后》作者:叫我阿姨 简介: 【古风 ABO | 帝王强取豪夺 | 深宫囚宠 | 一生独宠】 镇国将军府遗孤晏辞,是世间罕见的极品坤泽,为挣脱坤泽困于内院的宿命,伪装中庸潜入皇家国子监,只求安稳度日。 一朝重逢,九五之尊谢临渊一眼看穿他的伪装,撞破了他藏了五年的秘密。 礼教森严,皇权倾轧,他拼命想逃,却被帝王亲手锁进深宫,断了所有退路。 “晏辞,从年少初见,你就只能是朕的人。” 从抵死反抗到麻木沉沦,从深宫囚笼到帝后并肩,三胎绕膝,一生独宠,他终究在帝王偏执入骨的爱意里,与过往和解,与宿命相拥。
第1章 苦药与重逢 国子监的学舍里,光线昏暗。 窗外飘着细雨,打在窗纸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屋内的地龙还没烧起来,空气里透着一股湿冷的寒意。 晏辞坐在床榻边,手里端着一只粗瓷药碗。碗里的药汁黑得发亮,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苦腥味。 他盯着那碗药,看了很久。 然后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药汁入喉的瞬间,他的脸色就变了。那股灼热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像吞了一把烧红的刀子。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疼。 药性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像无数把钝刀在割。他的手指紧紧攥住床沿,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后背的衣料很快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但他不能停。 这药是黑市上买的禁药,专门用来压制坤泽的信香和腺体反应。药效极烈,副作用也极大——每服一次,就等于在透支心脉。可他没有别的选择。 一品坤泽的身份一旦暴露,等待他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被送进后宫,成为某个乾元的附庸;要么被当成异端,直接处死。 他哪条路都不想走。 晏辞靠在床柱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药效渐渐发作,后颈那块常年酸痛的腺体终于安静了下来,信香被死死压在经脉深处,一丝一毫都泄露不出来。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指尖,苦笑了一下。 又熬过了一天。 …… 同一时刻,国子监外。 马蹄声如雷,震得青石板路都在颤。 "圣驾到——!" 尖细的嗓音划破了长街的宁静。国子监的祭酒和太傅们早已跪在门口,额头贴着地面,大气不敢喘。 谢临渊从銮驾上走下来。 玄色龙纹常服,宽肩窄腰,身形高大得极具压迫感。他容貌俊美,剑眉星目,下颌线冷硬如刀。周身自带一种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杀伐之气,让人不敢直视。 "臣等恭迎陛下——" "起来吧。"谢临渊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朕今日只是随便看看,不必搞那些虚礼。" 祭酒连忙起身,弓着腰在前面引路:"陛下,国子监的生员们正在上早课,您看要不要——" "去讲堂。" "是,是。" 谢临渊迈步走进国子监的大门。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两侧的廊庑,但实际上,每一寸角落都没有放过。 他在找一个人。 一个两年前留下一封绝笔信,声称"心疾发作、命不久矣",就此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 晏辞。 他曾经最信任的东宫伴读,也是唯一一个敢跟他当面顶嘴、指出他决策漏洞的人。 谢临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两年来,他派了无数暗卫去找,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有人都说晏辞已经病死了,可他就是不信。 那个人命硬得很,怎么可能轻易死掉? 今天,他亲自来国子监,就是因为暗卫传来消息——这里有一个叫"晏清"的生员,年龄、身形、甚至走路的姿态,都和晏辞有七八分相似。 "希望这次,别再让朕扑空。"谢临渊在心里冷冷地说。 …… 讲堂内,数十名生员正襟危坐,听太傅讲授《大学》。 晏辞坐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低着头,手里捧着一卷书,姿态极其低调。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是刚才服药后的余韵,但已经恢复了不少。 他今天穿了一身半旧的青色儒袍,料子普通,颜色洗得有些发白。头发用一根最普通的木簪束着,脸上没有涂任何脂粉,连眉毛都画得很淡。 整个人看起来素净到了极点,甚至有些寒酸。 这是他刻意伪装的。 在国子监这一年多来,他从不主动发言,从不参与同窗的聚会,从不展露任何锋芒。他就像一个透明人,安安静静地读书,安安静静地考试,安安静静地等着科举结束,然后找个偏远的小县,做个小官,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远离皇权,远离朝堂,远离那个人。 "……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太傅摇头晃脑地讲着,"慎独者,独处之时,亦能守礼不逾——" "陛下驾到——!" 门外太监的一声尖喝打断了太傅的讲课。 讲堂内的生员们瞬间乱了阵脚,纷纷站起身来,跪伏在地。 "臣等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晏辞的动作比所有人都慢了一拍。 他听到"陛下"两个字的时候,心脏猛地停了一瞬。 不可能。 谢临渊怎么会来这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跟着众人一起跪了下去。头埋得很低,几乎贴到了地面。 脚步声。 沉稳、有力、一步一步地靠近。 晏辞的脊背绷紧了。他能感觉到那股属于顶级乾元的威压,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笼罩下来。那不是针对任何人的,只是帝王身上自带的、常年发号施令形成的气场。 但对于坤泽来说,这种气场本身就是一种压迫。 晏辞死死掐住掌心,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抬头。 绝对不能抬头。 脚步声在讲堂内缓缓移动,从第一排走到最后一排。谢临渊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生员,看似随意,实则极其仔细。 然后,他的脚步停住了。 就停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那个位置前。 晏辞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能感觉到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那目光太熟悉了——深邃、锐利、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压迫感。 "你叫什么名字?"谢临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平静,听不出情绪。 晏辞的喉咙发紧。 "回陛下……臣,晏清。" "晏清?"谢临渊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意味,"哪个晏?" "日安晏。" "抬起头来。" 晏辞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袖。 他没有动。 "朕说,抬起头来。"谢临渊的声音冷了几分。 晏辞缓缓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谢临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他。 真的是他。 那张脸,比两年前瘦了些,苍白些,但五官的轮廓、眉眼的形状、甚至那双眼睛里特有的清冷与倔强——和记忆中的晏辞一模一样。 谢临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都滞了一瞬。 两年了。 他找了整整两年。 这个人就躲在这里,改名换姓,伪装成一个平庸的生员,安安静静地读书,安安静静地活着。 而他,谢临渊,坐拥天下,却连自己最在意的人都找不到。 愤怒、狂喜、心疼、不甘——无数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将他撕裂。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帝王的脸上,依然是那副冷峻的、深不可测的表情。 "晏清。"谢临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朕记住你的名字了。" 说罢,他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远。 讲堂内,生员们面面相觑。 "晏清,陛下是不是认识你啊?" 晏辞没有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他拿起书卷,转身走出了讲堂。 身后的同窗喊他,他没有回头。 他必须回学舍熬药。 今天的药性被谢临渊的威压冲散了不少,后颈的腺体又开始隐隐作痛。如果不在午时之前服下第二剂,信香就会泄露。 晏辞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学舍。 推开门,他反手闩上门栓,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咬出了血痕。他的手指颤抖着摸向后颈——那块腺体已经开始发烫,信香在经脉里蠢蠢欲动。 晏辞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走向药炉,重新生火,熬药。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了。 谢临渊找到他了。 那个偏执的、一旦认准了就绝不放手的人——找到他了。 晏辞看着药炉里渐渐沸腾的药汁,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逃不掉的。 那就只能继续装。 装到谢临渊失去耐心,装到这件事不了了之,装到……他能够真正逃离的那一天。
第2章 龙威之压 谢临渊离开讲堂后,国子监的祭酒和太傅们立刻围了上来,个个战战兢兢。 "陛下,可是臣等讲学有失仪之处——" "无碍。"谢临渊摆了摆手,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讲堂的方向,"朕只是随便看看。你们继续。" 说罢,他转身走出了国子监。 銮驾起行,马蹄声渐远。 直到銮驾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晏辞才缓缓直起身来。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刚才谢临渊停在他面前的那几息时间,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乾元的威压虽然只是无意释放,但对于坤泽来说,那种压迫感就像是一座山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更可怕的是谢临渊的眼神。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太多他看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狂喜,有心疼,还有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占有欲。 晏辞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他知道,谢临渊认出他了。 那个"晏清"的名字,那句"朕记住你的名字了"——每一个字都在告诉他:伪装到此为止,你逃不掉了。 "晏清。" 旁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晏辞转过头,看到一个面容俊秀的同窗正关切地看着他。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晏辞摇了摇头,"多谢关心。" "刚才陛下在你面前停了好久,"同窗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你以前见过陛下吗?"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8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