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两个大男人,都长手长脚,各有各的卧室,没事也不会挤在一个房间睡,毕竟一张床上挤来挤去的肯定没自己睡舒服。 松田阵平一把把人揪起:“我的裤子呢?” 萩原研二睁了睁眼:小阵平这是什么穿搭,上面是西装,下面是睡裤? 松田阵平快气笑了,天知道他一早起来发现自己裤子没了的震撼感。 如果是平常随便丢失一条裤子,他也许不会很在意。 但是,松田阵平攥紧手里的布料:那是他最后一条干的裤子。 想到这,松田阵平的拳头更硬了,他所有洗的裤子没干是因为最近天气多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今早还在下,然而他们公寓的洗衣机脱水功能坏了。 洗衣机坏了是因为,萩原研二把前两天买的抱枕塞进了洗衣机。 现在阳台上,两颗大大的圆形抱枕还在往下滴水。 萩原研二坐直身体:“我昨晚送洗衣机洗了。” 松田阵平:“洗衣机你连夜修好了?” 萩原研二:“洗衣机坏了吗?”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想起来一件事,洗衣机坏的时候,萩原研二正在搜查一课办手续,他想说来着,然后遇到绑架案加上组织的事,事情太多忙忘了。 松田阵平缓缓松开揪着男人领口的手,又揪起,客观陈述了一遍情况。 其实也不是没裤子,但那些裤子都太花哨,不适合上班。 萩原研二清醒了。 这么说,他的裤子也都没有幸免。 * 今天爆处班气氛有点不一样,源于他们两位队长的穿搭。 “萩原队长穿那种还算合理吧……”有人和旁边的同伴悄悄私语:“松田队长怎么也穿得这么,呃,明艳。” “松田队长是被迫的,他不是和萩原队长关系很好吗?是幼驯染级别的诶。” “有道理,松田队长的脸色都黑了。” “可是萩原队长也不是很享受的样子,这是为什么?” “或许是打赌输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成为了两道靓丽的风景线。 松田阵平写报告的手一顿又一顿,假装听不到同事的议论。 只是他休息时一低头,就能看到身上那条惨不忍睹的裤子。 这条裤子,红得发紫,还不是纯色的红,上面有很多奇怪涂鸦和线条,膝盖下方还有一排白色蕾丝边。 可以说唯一的优点就是,它不是一条束脚裤。 它是一个系列,萩原研二是暗夜紫,降谷零是明亮黄,诸伏景光的是荧光绿,伊达航是哑光黑。 一切都是他们在警校时太年轻惹的祸。 松田阵平缓缓吐出一口气。 仔细看的话,这条裤子也没那么难看,有种在秀场模特的感觉。 松田阵平第一次觉得,原来上班的时间那么长。 “小阵平,下班了。”萩原研二敲了敲松田的桌子。 松田阵平抬头看了眼钟:“这就走。” 都怪他为了屏蔽外界,有点太沉浸了。 松田阵平合上电脑,已经习惯了裤子的眼色冲击:“晚上吃什么?” “我记得冰箱里还有几块面包。” 萩原研二:“不是要去美术馆?” 松田阵平:“以我们俩这样潮流的穿搭?” 松田阵平想了想:“也行。” 或许在美术馆更适配,他们一看就很有艺术感。 松田阵平苦中作乐的那一点乐,在到达美术馆后烟消云散。 馆长热情拉住他的手:“您就是艺术插画家花泽先生吧?真是年轻有为啊。” 松田阵平看着馆长苍老的面容:他认识这位馆长吗? [336,这次又是什么人设?擅长画画的花泽先生?]松田阵平学会了举一反三。 336谨慎检查了一遍:[……没有出现新的人设卡。] 馆长:“旁边就是您的助手吧?一脉相承啊一脉相承。” 看着两人的裤子,馆长意有所指。 [没想到大师连衣服都这么有艺术感,如果放在以前肯定要好好招待,可惜走到了这一步。]馆长背过手,肩背尽显老态:[可惜啊,以后都见不到了。] 松田阵平刚听懂一脉相承的意思,忽然就听到了馆长的心声。 以后都见不到了? 这是什么意思? 松田阵平试探道:“我听闻美术馆最近有闹鬼事件,是要闭馆处理?” 馆长摆摆手:“不会闭馆,大师放心,以后还会有机会再来。” 松田阵平更疑惑了:是老馆长要退休? 没等他再试探两句,老馆长拉着他热情介绍画作:“这幅画是来自意大利的画家,其中的意蕴想必大师不用我讲,我更喜欢里面的色彩,和这个倒挂的钟表……” 老馆长侃侃而谈,眼里全是对画作的珍惜。 “玉田!”老馆长忽然呵斥:“不能用手直接摸画。” 被称为玉田的员工小心戴上手套。 老馆长转脸笑呵呵的:“哎呦,我老糊涂了,你看,都是我在说,班门弄斧了,大师有什么见解?” 假艺术大师松田阵平:。
第8章 驱鬼大师松田(修) 严肃外行不懂艺术的警察和出名的插画家,哪个对美术馆的案子更有优势? 松田阵平硬着头皮接下艺术家的误会:“对,我认为这些画也非常有灵气。” “例如这副画,红色的树和紫色的天空,表达了画家不同的内心。” 馆长更激动了:“您也这么觉得?!” 馆长长长叹了一口气,眼角竟然有泪花泛出:“来美术馆参观的人,很多人都忽视了这副画,这没什么,艺术本就讲究共鸣,没想到在我之外,还有第二个人。” [太可惜了,难得遇到这样的知音,我要不要推迟一天,但是真中实在可恶。] 真中? 他记得,这个名字是美术馆的老板。 松田阵平品出了一点不寻常的意味:“馆长,我最近几天要在米花町办画展,听说美术馆闹鬼?” 馆长放低声音:“没错,美术馆晚上,走廊旁的盔甲似乎都活了过来。” [闹鬼?世上哪有鬼神之说,不过为了我的手法,还是让闹鬼传说再热闹一段时间吧。] 松田阵平几乎可以确定,眼前这位馆长准备实施杀人计划。 馆长往走廊尽头望了一眼,和松田两人错开。 等到馆长走远,萩原研二弯腰端详墙上的画:“嗯?这幅画大师怎么看?” 松田阵平单手插兜,也随之弯下腰:“大师看不懂。” “哈哈哈哈……”萩原研二从刚刚就一直在憋笑:“小阵平,你什么时候成了插画家?” 松田阵平很想去捂住萩原的嘴:“还不是因为这身裤子?” 松田阵平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果然,真中是这家美术馆的老板。” “hagi,我们又碰上命案了。” 萩原研二:“是老馆长?” 刚刚小阵平和老馆长的相处就很奇怪,他们属于幼驯染的默契自不必说。 松田阵平望向老馆长离开的地方:“盯紧他。” 命案还没发生,能阻止最好,哪怕他们不是警察,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消失。 美术馆即将到闭馆时间,馆内参观的人群逐渐减少。 松田阵平站在地狱展厅前,入口处正放着“禁止入内”的牌子。 此地无银三百两。 “hagi,你在外面看着,我进去看看。” 松田阵平跨过标识牌,放轻脚步往里。 “你别做梦了,美术馆我一定要卖,你知道它值多少钱吗?”体型肥胖的男人振振有词:“要是开发成饭店,那里面的利益可不是你这几副破画能比的!” 老馆长情绪激动:“你收购前说好会好好经营!你,你这是背信弃义!” 男人嘲笑道:“我是在好好经营,难道饭店不比美术馆赚的多吗?” 两人陷入争执,肥胖男人背后的画赫然是松田阵平昨晚看到的《天罚》,一轮红月高高挂着,穿着盔甲的男人在行使正义。 松田阵平蹲在盔甲后,遮掩住身体:原来是这样,作案动机已经有了,作案人也知道,那作案手法会是什么? 一抹灵光刹那亮起。 美术馆晚上闹鬼事件! 松田阵平在心底小声喃喃:“盔甲活过来,天罚。” 老馆长的上半身剧烈起伏,勉强稳住身体:“真中,我言尽于此。” [本来遇到共鸣的大师,我不想让大师碰上这些事,又特意来劝说一次。] 两人的争执结束,正要离开,松田阵平侧着身子紧贴墙壁,他的体型肯定算不上胖,但是身高摆在那,腿又这么长。 老馆长蹒跚着路过:[今晚,今晚就能结束。] 等到两人都离开后,松田阵平的腿已经蹲麻了。 松田阵平从盔甲后出来,单手扶着墙壁,额前的碎发遮住一只眼:“今晚吗?” 月色如水,银白的月光洒下,保安打扮的男人压低帽檐,完全没入黑暗中。 松田阵平戴着黑色口罩,视线掠过一副又一副画,终于到达地狱展厅。 “咚,咚……” 展厅内,盔甲士兵如同传言中那般复活,在安静黑暗的空间内动静异常明显。 松田阵平眼睛眯了眯,抑制住想要打哈欠的动作。 没办法,他上了一天的班,下班又紧接着来美术馆,晚上吃完饭又要来夜探展厅,没一点是闲着的。 还有其他人! 松田阵平猛地转头看向身后:一片空荡,没人。 不远处盔甲附近也传来不一样的脚步声。 忽然,一声尖锐的尖叫声划破死寂。 “扑通。” 是有人倒地的声音。 该死! 松田阵平快速往前:他晚了一步吗! 盔甲的机械头部缓缓转过,手里握着染血的斧头。 倒地的人果不其然是老板真中,黑暗中模糊看不清伤势如何。 336适当出声:[宿主,人没死,只是昏过去了,没有流血。] 松田阵平打开手电筒,光亮瞬间照满展厅一角,斧头上的血迹根据颜色判断不是今天。 “不管你是谁,现在还没造成伤亡,去警察局自首。” 松田阵平放缓声音。 盔甲守卫摇了摇头,指向老板后面的画。 “天罚。”松田阵平皱眉。 在他看画的一瞬间,盔甲趁机往外跑去。 笨重的盔甲并不具有快速移动的优势,眼看两人的距离就要变为0。 盔甲停住了。 从里面走出熟悉的人影。 松田阵平的视线紧紧锁定那人:“馆长,你还要继续吗?” 老馆长和松田阵平两人对峙着,杀人未遂的案件似乎快要到达尾声。 松田阵平:“去自首吧。” 老馆长抬头:“(一串不知名语言)”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2 首页 上一页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